“哎呀!”她惊叫,整个人软绵绵往前倒,像风一吹就散的柳条,直往他怀里栽。
庄岩眼神一冷。
这姿势,花里胡哨,太假了。
可就在她撞进怀里的那一秒——
两只手,快得像电。
一只手,探进他外套口袋。
另一只,从领口滑进去。
不到半秒。
一块薄如纸的玩意儿,被贴在他锁骨下方的衬衫里。
手机,也被顺走了。
女人顺势起身,扭头瞪他,眼尾还带着点委屈: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啊?”
庄岩抬眼。
她愣了一瞬——
这脸,太扎眼了。
帅得不像国安的,倒像拍广告的。
她哼一声,扭头就走。
庄岩没急着走。
他嘴角一勾,笑得温温柔柔,轻声说:
“劝你三思。
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女人没理他,背影摇得跟风中玫瑰似的,走了。
庄岩看着,笑得更深了。
真的,我不骗人。
……
312房间。
门一关,女人哼着小调,袖口一抖,一部手机滑进掌心。
“就这也配叫国安?”她撇嘴,嗤笑,“怕不是刚毕业的实习生,连监控都看不出,龙国的安全体系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耳机戴稳。
里面传来清晰的音效:
门禁刷卡——滴。
门开——咔哒。
拖鞋踩地板。
零食袋哗啦。
易拉罐“噗”地一声被拉开。
嚼薯片的脆响,吞啤酒的咕噜声……
“啧,”她摇头,把耳机摘了,转身进浴室。
洗掉假发,剪成干练短发。
卸妆、戴眼镜,换上运动服,素颜清透,干净得像学生妹。
十分钟后,她推门而出。
楼底下,一辆黑车等得刚好。
上车,走人。
二十分钟,停在魔都一栋老式公寓楼下。
她和个穿连帽衫的青年并肩进楼,电梯直达五楼。
钥匙插进锁孔,门开。
屋里,三个人等着。
两个蹲在监控屏前,调着画面。
另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的,正慢悠悠削苹果。
“怎么样?”女人一进门就得意地晃手机,“姐这一手,绝了吧?”
没人理她。
只有那个戴眼镜的,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苟花,下次别玩这招了。
你要是真被国安抓了,别说坐牢,连尸骨都留不全。”
“得了吧。”苟花翻个白眼,“就那个傻白甜?人是挺帅的,当明星都够了,干嘛非去干国安?傻乎乎的。”
说着,她把手机往桌上一丢:
“给他扒个密码,你们有这本事?”
安全人员的手机,加密比金库还严。
老鼠——那个摆弄笔记本的青年,嗤笑一声,伸手接过,插上数据线。
“你那副嘴脸是真欠揍啊。”苟花瞪他。
老鼠头都不抬,手指翻得跟弹钢琴似的。
“你……”
苟花想冲,被旁边青年一把按住。
“行了,都合作三年了,”那男人叹气,“别闹了。”
和苟花一块儿回来的那男的叹了口气:“上面叫咱俩下来,就是探探国安到底晓得多少咱这边的事儿。
再不走,等那小子发现手机丢了,想溜都来不及了……二黑,你那耳机里有动静没?”
大伙儿齐刷刷盯着那个戴着耳麦、摆弄监控屏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