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嘣！”

大腿被反向掰断！

那条腿，连鞋带刀刃，直接甩回他自己头上！

“噗！”

刀尖插进太阳穴。

人，当场咽气。

“不知好歹。”

庄岩啧了一声，盯着剩下的俩：“你们，听得懂中文不？”

过了好半天，俩人吓得浑身发抖，哆哆嗦嗦点头。

“这才对嘛。”庄岩摊手，“最近我想当个文明人，最烦动刀动枪的，你们懂吧？”

俩人：……？

懂你大爷！地上三具尸体还热乎呢！你管那叫“动动脚”？！

“我就喜欢守规矩的。”庄岩弯腰，一屁股坐在茶几上，跷起二郎腿，“自我介绍一下，省得我问。

你们知道我要问啥，对吧？”

命都快没了，还跟我们讲规矩？！

俩人面面相觑，嘴角直抽。

“老鼠”低着头，嘴唇哆嗦：“我们……”

话还没说完，他眼神一狠，牙关一咬，就想咬断舌头！

可他手刚一动——

庄岩的手，已经从旁边尸体脖子上拔出匕首，随手一扔——

“噗嗤！”

两刃从腮帮子穿出，横卡在他嘴里。

同一秒！

那年长的猛地站起，想扑！

“啪！”

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打得他直接翻回沙发上，眼一闭，昏了。

“特么最烦间谍。”庄岩看着那个满脸是血、还嗷嗷冲过来的“老鼠”，摇头叹气，“真不怕死？”

不是不怕，是被抓回去——比死还惨！

“啪！”

又一巴掌！

血沫混着牙、假牙、还有那把刀，一起从嘴里喷飞出去！

“噗通。”

老鼠栽倒在地，彻底没气儿了。

庄岩喃喃自语：

“真贱。”

……

庄岩从审讯室出来时。

三个组长眼神热切地围上来。

他摇头。

一句话没说。

只把手机往口袋一揣，转身走了。

“对方是那种技术流的小团伙。”

庄岩慢悠悠地说：“专干偷拍监听的脏活，全是单线联系，上家连影子都摸不着，问不出鬼谍在亚洲的老窝在哪。”

“没事。”

王宇忽然插话，脸上压不住的得意：“刚收到线报，那个矮胖的鬼谍高层，有眉目了！”

“卧槽，神了啊哥！”

庄岩眼睛一亮：“怎么查到的？”

“你给的那条线。”

王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和老关把魔都搞进出口的公司翻了个底朝天，专挑资金异常的——外汇进出、流水突增、账户飘红的，全拉清单。

结果——真揪出一家小作坊！”

庄岩：？？？

“真就是小公司。”

关组长点头：“门脸儿小得能一脚踹塌，可账上每月跨境流水，动不动就两亿往上飙。”

“两亿？！”庄岩下巴差点掉地上。

“八成是他们金库。”

王宇表情一沉，“老板就是那个矮胖子。

但……他本人特瘦。”

庄岩一愣，心说：真被我猜中了。

那胖子是装的。

人本来瘦得跟竹竿似的，硬是往身上裹肥肉，整成个球。

还一只眼睛斜着，平时戴墨镜，遮得严严实实，生怕人看出破绽。

“没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