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个女生直接滑坐到底,双手捂脸。
旁边那个,牙关打颤,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庄岩没再废话,朝身后摆摆手:“带走,审讯室。”
给过台阶了。
是你们自己,一脚踩空。
刑警们盯住那俩姑娘,眼神里压根没一丝心软。
进了审讯室?那可不是去喝茶的——直接就是嫌疑人!
还不到一小时,周玉龙快步折返,脸绷得像块铁板。
“查清了:她们确实参与了群聚乱来的事,但对象不是死者于波,而是另外两个也死了的人。”
“俩女生全交代了:熊静和杨雯莉拉她们出去玩,当场甩钱哄人,甜言蜜语一套接一套。”
“后来她们真跟那俩死人发生了关系……可她们死活不肯拍视频,结果反被打了。
之后熊静和杨雯莉又来找她们‘谈心’,她们吓得连门都不敢开,放狠话要报警——这事儿才算压下去。”
庄岩听完,只轻轻点了下头,“熊静和杨雯莉八成是被人报复弄死的。
马上深挖:翻她们这两年所有社交记录,重点筛女同学!谁和她们走得近、闹过别扭、起过冲突……全给我拎出来。”
“还有,艺校那边,立刻查——最近两年,有没有女生失踪?有没有女生突然‘意外’离世?有没有女生跳楼、服药、车祸?一个不漏!”
“是!”周玉龙转身就走。
“师父。”
庄岩抬眼,望向战古越。
“你这几天多跑几趟医院,盯紧石志强和那五个艺校女孩。”
“明白。”战古越应得干脆。
他心里门儿清:庄岩怕的是有人再去医院补刀。
有没有这种可能?
太有可能了!
毒都能下进饭里,还怕再动把刀?
凌晨三点整。
庄岩刚合眼眯了五分钟,办公室门就被敲响。
周玉龙推门进来,脸色比墨汁还沉。
“发现什么了?”庄岩搓了把脸,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憋了回去。
“半年前,艺校真出过一起‘自杀’案子。”
周玉龙嗓音低哑:“女孩在校外跳楼,法医最终定性是自尽。
可尸检报告上写着——她身上检出了四种性病。”
性病?
全名就叫性传播疾病!
庄岩瞳孔一缩,脸色刷地冷下来:“马上调三具尸体的检验进展!重点查——他们身上有没有带性病?尤其那三个男的!”
半小时后,何丽直接打来电话:“其中一人,确认携带性病。”
“好,知道了。”
挂掉手机,庄岩嘴角绷成一条直线,转头对周玉龙说:“把那份跳楼案的卷宗,立刻调出来。”
五分钟后。
庄岩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的档案,手背青筋微凸。
曾云婷,19岁(殁年),艺术大学在读……
母亲:张雨,45岁,家庭主妇,无业。
父亲:郑海,46岁……
看到“郑海”这两个字时,庄岩整个人猛地一顿,像被钉在椅子上。
档案里写着他当过兵,是退役军人。
可怪就怪在这儿——
部队编号?没有。
服役单位?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