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身份?我自己咋不知道……
庄岩刚想顺嘴贫一句,突然卡壳了。
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味儿,像刚咬了一口青苹果。
嗯……好像、大概、说不定,除了京城那一亩三分地,别的地方他现在还真能横着走两步?
说实话,庄岩自己也懵。
重生回来,他只盘算过三件事:当警察、破案子、晒太阳、吹晚风、吃顿热乎饭。
谁想到有一天,名片上印的不是“庄警官”,而是“庄主任”“庄组长”“庄先生”……
这画风,转得比广场舞换曲儿还快!
……
深夜,滨城。
庄岩窝在蔚烟岚怀里,眼神发空,像丢了信号的遥控器。
“琢磨啥呢?”
蔚烟岚低头看着怀里这副“心事重重”的小模样,玉面微扬,眼里全是戏谑。
“姐,你说人活着咋就这么魔幻?”
庄岩把脑袋往她肩上蹭了蹭,“以前就想着当个平头老百姓,结果一不留神,成‘重点关照对象’了……离谱不?”
“哈!”
蔚烟岚笑出声,眼角弯弯,“明天挂个号,查查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哼!”
庄岩把脸扭到另一边,“不理你了!”
“哎?”
蔚烟岚从后头一把圈住他,“弟弟~”
“别叫弟弟。”
庄岩瘪嘴,“叫弟弟也没用。”
“呵~”
蔚烟岚一笑,直接改口,“老公~”
“老公更不管用。”
庄岩翻个白眼,“累了,不想爱了。”
“那……”
蔚烟岚凑近耳边,红唇轻擦耳廓,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哥哥?”
“嘶——”
庄岩浑身一激灵,还想硬扛。
“还不行?行吧行吧……”
她眼尾一挑,笑意狡黠,“~”
庄岩:……
这哪是恋爱?这是精准爆破啊!
可奇怪的是——
他嘴角疯狂上扬,压都压不住。
蔚烟岚看着他傻乐,忍不住跟着弯起唇角。
啧,男人呐!
……
清晨。
自从俩娃出生,蔚烟岚难得赖床——因为身边有个人能哄娃、热牛奶、叠被子。
庄岩早早就醒了,先溜进女儿房摸摸小脸蛋,再去儿子屋摇摇小被窝。
小豆丁死死裹着被子,整个人卷成一团饺子,坚决拒绝起床。
庄岩只好自己刷牙洗脸,转头钻进厨房。
一边搅着锅里的粥,一边哼小调:
“晨光爬上窗台边,闹钟嘀嗒催我起床。”
“六点半准时打卡,先把牙膏挤满牙刷。”
“昨儿的卷宗没写完,领导电话不敢接。”
“肚子咕噜咕噜叫,喊声姐姐来救驾~”
话音刚落,一双藕臂就从后头环住他腰。
“唱得挺好听。”
蔚烟岚声音慵懒又酥,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我去冲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