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手铐自己弹开了。
庄岩拎着那对金属环,往前一递,怼到警司鼻尖底下。
“告诉你上头那群人——别再拿警察当打手,更别把警服当狗绳。”
他盯着对方的眼睛,一字一句:“再敢用这身皮去干脏活,真他妈恶心。”
—
庄岩走出警局,时间:2分43秒。
没超时。
门口二十多个警察,盯着他的背影,眼神五花八门:恨、懵、怕、猜疑……全写在脸上。
就在大伙儿发愣的瞬间——
砰!
枪响了。
刚才还骂得唾沫横飞的警司,脑浆子炸开,扑通倒地。
开枪的,是那个风衣男。
所有人呆若木鸡。
看着地上那一滩血,又看看那张癫狂大笑的脸。
远处,庄岩嘴角微微上扬。
为什么?
因为风衣男的女朋友,是他自己亲手打死了的。
一个男人,亲眼看着爱的人,死在自己枪下——这种事,谁扛得住?
庄岩故意跟他扯了半天废话,把他当成个沙包,一遍遍灌输真相:
“你们是饵。”
“你们死得明明白白。”
“没人在乎你们。”
他还悄悄用了点心理学小手段——诱导,不是操控,只是轻轻推了他一把。
你被当成废物扔了。
你的搭档死了。
你的女人死了。
你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那你还剩什么?
——只剩一条命,去撕烂那些让你活成笑话的人。
所以,警司死了。
然后——
砰!
风衣男把枪塞进嘴里,扣下扳机。
庄岩没回头。
继续往前走。
老话讲得对——出来混,迟早要还。
跟一个国家硬碰硬,啥感觉?
爽,但真吓人。
这早不是赌命了,是在阎王门口蹦迪,脚底下是刀山,头顶是雷。
这里不是他老家,没人跟你讲道理。
在他们眼里,你就是个闯入禁区的野狗。
你以为他们会讲规矩?
他们有外挂,有无限金币,有全套剧本——凭什么跟你公平打?
现实?它就是一锅滚油,泼你脸上你都没法喊疼。
那怎么办?
庄岩的办法简单粗暴——
把暗处的鬼把戏,全都扯到阳光底下。
一台微型摄像机,够了。
他玩起了直播。
所有阴招,全被镜头照得透亮。
刚才那些“执法”?搞笑。
你以为能悄无声息灭口?没门。
你以为能栽赃陷害?录像发出去,你们政府先塌半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