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些难办了,”樊树翻看着手中的牌子,“他们要改户籍,那必须有房产田产,还得有人担保……”
那就是说虽然难办,但是还是可行的,高可欣心里松了口气,“这县城的房产可以吗?”
樊树有些惊讶,把人拉到一旁,“高姐姐,这房产可是要在他们名下……”
虽不知道这几个孩子的来历,但看他们的样子,高姐姐是想要把这事揽下来,可这要是把房产登记到这几个孩子的名下,以后可就说不清了。
“我想买个铺面做生意,房子可以暂时登记到他们的名下,但是我会跟他们写一份契约书,你觉得如何?”
樊树道:“这倒是没有多大的问题,我也可以给你们做个证人,只是你觉得这几个孩子可靠吗?”
又是给房产,又是把生意交到对方手上,总觉得有些不太靠谱,“高姐姐,其实还有另外一条路,你没必要在这县城买铺面。”
“请说……”
“因为前段时间动荡,有很多人家被牵连问罪流放,这县城多了很多空余的田地,他们名下只要有一亩田,也是可以改户籍的。”
就算这几个孩子以后是白眼狼,高姐姐也不至于损失太多。
“还可以这样吗?”高可欣一听还有这样的解决方法,立刻选择了这个方案。
“那你到城里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我这边忙完就过去,就是这担保人……”
“可有什么要求?”
“那最好是你们村长或是里长来做保……”
高可欣面露为难,“这事我没跟他们说,我们才刚在村里住没多久,恐怕村长不会愿意。
樊大人,你这边可有什么另外的解决办法?”
“我倒是可以给他们做保,可我需要了解他们的所有过往,这就需要时间来调查。”樊树知道做保人要负连带的责任,本来不想沾惹上,但他看好高可欣。
从认识到现在,她一直都进退有度,也没有来找自己帮过什么忙,而且看这几个孩子年纪小,还干瘦成那个样子,可见对方所言非虚。
“如果对你有影响,我另外想办法,”高可欣并不是矫情,人家不帮才是本分。
“只要属实,那就没有任何影响,”樊树可以托县令大人身边的长随,顺便帮忙查一下,这些天他一直往返上京,就是为了收集更多的消息,多他一件也不多,到时候他自己付报酬。
“那附近的田地都有哪些?你这边有吗?”
“当然有了,名册都在我这,不过这县城旁边的好地都被买走了,只有一些中下等田地,但这也不影响他们改户籍。”
高可欣点头,“这就可以了,中下等田地,也就是几两银子一亩,承担得起。”
樊树,“就这几个孩子吗?”
樊树仔细打量着阿明几个,目光都清正,以他看人的目光,这些都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倒也不是不可以帮一把。
他虽不像高可欣那么心善,也好奇这几个孩子跟她有什么缘故,但有些事情不该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