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兄弟这几天除了干活,也一直在商量这个大概要多少成本,需要几天,如果让他们承包,需要多少工钱才合算,现在面对族长,张口就来。
李五岭看着侃侃而谈的兄弟俩,心下大惊,这两兄弟之前莫不是在藏拙?
以前一个二流子,一个二憨子,口齿居然这么厉害,谈事井井有条,有几次他都差点被这两小子给忽悠过去。
“李恪,你们两兄弟说的都有道理,可是你们忘了,这东西其实也不难,有心人把你们做的活拆开,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们价格要是抬得太高,大家恐怕不能接受。
就算接受了,等到时候价格回落,那又是一番推拉牵扯。
能让你们干这活的,那都是知根知底的,你们可不要得罪人了。”
李五岭这话可谓是语重心长了,难得看这两个小子想要上进,不想他们一上来就碰南墙。
“族长,我们也知道这活有人想要模仿,那是正常,可是他们只能仿型,对于里面的一些细微调整,他们难道比我们更清楚吗?
我们家可是原创,没有点根底,我们也做不出来……”
“行了,少跟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你们的价格太高了,我都不能接受,你觉得旁人会接受吗?
你看,土坯可以让人家自己准备,泥浆石头碎石也可以让他们自己准备好,甚至家里的壮劳力也可以给你打下手,你在一旁指挥一下,动动手……”
李谦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李五岭,“族长,你再这样说下去,那大家干脆到我家来学,自己回去盘炕就得了……”
李五岭摸着鼻子,“你一走,人家拆掉,不也什么都清楚了……”
“要这么说,那真就没办法了,我们两兄弟还不如坐在家里休息,何必去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你们就赚点工钱,也别太过分了……”
两兄弟没想到,他们刚刚被激发的雄心壮志,迎来的第一泼冷水,居然会来自这位族长。“那算了,我们还是别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赚点工钱,那还不如跟我娘在镇上打理铺子,轻松又自在,还不用受气……”
“你们买了铺子?”李五岭知道高可欣手里有一笔银子,但不知具体数字,没想到都能在县城买上铺子,还准备做生意。
“买了,买了两间,”李恪才不会说那两家铺面的位置,反正到时候卤料一到店里,那股味道自然可以把人吸引过去。
“那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把这技术转卖?”
“那不行,那是我们第一个摸索出来的,不能转卖谋利,只能以后自己家人享受。”
“那能不能提携一下族人?放心,我让他们多干活,少看,大家一路来到这里,现在手里没点活计也不容易,有几家比较困难的都找到我这来了。”李五岭有些气短,以前他们对高可欣这一家也没有帮多少忙,甚至在快活不下去的时候,也没有伸出援手,现在却在这提要求,他自己都觉得别扭。
“那这得好好的聊一聊,”两兄弟对视一眼,上钩了,娘说过盘炕的技术含量其实不难,拆一个不懂,拆两个,基本上也都明白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抢占先机,在别人还没模仿之前,多招揽一些生意,赚够第一桶金就够了。
仅凭他们兄弟二人带着几个小萝卜头,就算是累死,也做不了多少,但是要是带着整个家族的青壮年,把附近的炕都包揽了,不但他们可以赚一笔,族人也可以跟着受益,群体做大了,别人要模仿也得掂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