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万人的晋西叛军,此刻逃回城内活下来的,也就仅仅只有两千人。
这一下可是足足损失了八千人之多。
反观定天军,只有少数的数十人的损伤。
这样的战损比例,如若传出去的话,这就是一场碾压式的胜利,而胜利的这一方却并不是人数占据绝对优势的那一方。
追杀晋西叛军的定天军骑兵,再靠近城池的时候,就受到了城池上的箭矢攻击,也立刻返回到了定天军的阵列之中。
很快,披头散发看上去极为狼狈的唐钦良,此时此刻就垂头丧气的来到了唐焕山的面前。
低着头的唐钦良,现在的他哪还有之前意气风发,誓要将唐钦州的脑袋取下来,献给自己父王那种傲气十足的样子?
此时此刻的晋西王唐焕山等人都是面色无比难看的看着唐钦良。
那可是足足一万人的人马,是现在晋西军能够动用的兵马人数的五分之一。
现在只回来了两千余人,对方损失更是不到百人。
这样的战绩,在场所有人都是从未见过的。
这怎能让唐焕山不怒?哪怕眼前的这个唐钦良是自己的儿子!
“给我跪下!”
一声怒斥从唐焕山的口中说出来。
这个唐钦良立刻双腿一软,直接当场跪了下来。
居高临下一脸阴沉的唐焕山,对着跪在面前的唐钦良说道:“你有什么要说的?!”
这时的唐钦良哭丧着脸抬起头来。
“父王我……我……”
一时间唐钦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见到这一幕的唐焕山,立刻脸上露出了无比失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