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停留,无视身后少女的呼唤,脚步匆匆走出阁楼,径直去往隔壁厢房。
厢房内。
绍母已经苏醒,此刻双手胡乱挥舞,疯了一般朝着绍父脸上抓去:
“绍华廷,你这个挨千刀的老畜生!平日里流连风月我尚且忍了,那可是文博未过门的媳妇啊,你竟也能下得去手?”
“你,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咱们的儿子吗?”
绍父一时不备,脸颊被狠狠抓出两道血痕,疼得他倒抽冷气。
见绍母依旧不依不饶地扑上来,他一把攥住对方手腕,狠狠将人推倒在地,面色不耐道:
“你疯够没有?闹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就不怕满府下人听见,传出去丢尽绍家的脸面!”
绍母摔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后腰撞得生疼,却顾不上呼痛,只瞪着一双充血的眼睛,声音嘶哑如破锣:
“你做出这等猪狗不如的事,还怕人说?绍华廷,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文博,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话落,绍母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再闹。
“娘!”
绍文博见状赶紧上前,一手按住还要扑上去的绍母,一手挡在父亲身前,急声道:
“您先冷静些!此事处处透着蹊跷,未必就是爹……”
他话说一半,瞥见父亲脸上的抓痕和床榻边的狼藉,终究没把“所为”二字说出口,转而换了说辞:
“您便是不信爹的为人,难道还不信儿子吗?儿子岂是会做出这等荒唐事的人?定是有人设局陷害!”
绍父原本见儿子出声解围,脸上刚露出几分欣慰,听到后半句,嘴角猛地一抽。
‘这浑小子,合着把自己摘干净了,倒显得他这当爹的像是干得出这等事的?’
他狠狠剜了绍文博一眼,却被对方急切的眼神堵了回去,只得暂时按捺下心头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