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身后脚步声,王氏猛地回头,一见是绍临深,积压多日的火气瞬间翻涌,当即横眉竖眼扬手就要冲上去:
“好你个小兔崽子,竟敢主动送上门来,老娘一肚子火气正没处撒!”
可她余光瞥见绍临深身后立着身形魁梧的赵家兄弟,她动作一顿,悻悻收回手,垮着脸冷声发问:
“你来这儿究竟想干嘛?”
绍临深垂眸看向她,语气淡淡:“当年你们设计将我抱走,害得我与亲生母亲分离多年,受尽磋磨,这事是你们对不住我。”
“可好歹你们养了我九年,就算你们待我不好,我也没法眼睁睁看着你们受难。”
他抬手,将手中裹好药材的小布包递上前:
“这里分了一份伤药,有外敷止血的药膏,也有内服止疼消肿的汤药。”
王氏目光落在药包上,眼中瞬间亮起,一把抢过紧紧抱在怀中。
可转瞬又心生猜忌,上下打量绍临深,满腹提防道:
“你会这般好心?莫不是药材里掺了别的东西,存心想害我们一家吧?”
“你要是不信,那药我拿回去就是。”绍临深伸手作势要取回药包。
王氏连忙往后缩了缩身子,死死把药包搂紧,都到她手里的救命药材,怎么可能还回去,转头催促身旁大儿子找出陶罐,打算立刻生火煎药。
见绍临深依旧站在原地,神色吞吐似还有话要说,王氏心头警惕起来,蹙眉审视着他。
绍临深目光淡淡扫过地上躺着、腿伤严重的余忠,放缓声音:
“我思量许久,好歹咱们也曾母子相称过,有件事憋在我心里很久,实在不忍心看你一直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