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临深意识刚刚回笼,就发现自己两条胳膊被人架住,双腿也被抬了起来。
或许是抬腿的人力气不够,没挪出几步,他的腿就重重掉在地上。
一道带着几分疼惜的男声,在绍临深头顶响起:
“少兰,你还怀着孩子呢,可不能累着。我哥这身子板死沉死沉的,我来把他拖到床上就成。”
一旁又飘来轻柔的女声,嗓音低柔,似羽毛轻轻扫过耳际,听着倒是悦耳。
“可刚下过雨,地上还潮着呢,万一把临深哥的裤腿给弄湿了,冻感冒了可怎么办?”
那男人冷哼一声:“不过就是裤腿沾点水罢了,他一个大男人,哪里就这么娇气。”
话音未落,他像是泄愤一般,狠狠攥住绍临深的胳膊,使劲往屋内拖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要怪就怪我没本事,给不了你好日子,才害得你受这份委屈,往后你还得跟他过一辈子呢。他都占了这么大便宜,遭点罪也是他该受的。”
“不,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年轻姑娘的声音响起,已经带上了哭腔。
随后,绍临深整个人被狠狠掼到床板上。
他掀开眼皮露出一道细缝,映入眼帘的是个皮肤白净的年轻姑娘。
其梳着两条麻花辫,一身花布衬衫配黑布长裤,哪怕穿得宽松土气,可配上对方的长相身段,倒也格外好看。
那姑娘抬手捂住男人的嘴,眼泪一串串往下掉,梨花带雨地哽咽道:
“都怪我命不好,要不是我大半夜非要出去上厕所,也不会……不会遇上那种事,还倒霉的怀上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