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临深神识凝作细针,分别在二人脑中轻扎了一下。
两人立马双脚一蹬,保管他们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望着男人浑身赤裸么模样,绍临深摸了摸下巴,总觉得还差些意思。
他又蹲下身在对方脖颈、胸口皮肉上揪拧了十来下,掐出片片猩红暧昧的红梅印记。
至于一旁的方少兰。
他绍临深可是天下第一大好人,哪里会做强行扒女人衣衫的勾当。
他轻咳一声,背过身,只让某个家伙从识海里出来,把人衣服扯烂,又在女人颈间捏出好几处暧昧红痕。
待那家伙收拾妥当,绍临深上前,将二人的手脚胡乱交叠纠缠着摆放在稻草堆上。
他退后两步,扫过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场面,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走出柴房。
没有将门扣死,只把柴房门虚虚掩上,还特意留出一道缝隙。
做完这一切,绍临深拍去手掌沾着的干草碎屑,不再多做停留,转身径直回到自己房中躺下身。
今晚他得好好养足精神,明天一早,还有一出大戏等着开场呢。
……
次日一早,天色才蒙蒙泛白。
院外便炸开一阵哭天喊地的吵嚷。
绍临深听见动静,睁开眼,起身慢悠悠伸了个懒腰。
半晌,他才走出房门,不紧不慢拿过搪瓷缸刷牙洗脸,全程都是满脸轻松自在的模样,仿佛院外的喧嚣与自己毫无干系。
“砰砰砰——”
外头大门被敲得砰砰作响。
“绍临深!你个杀千刀的,给老娘滚出来!听见没有,赶紧开门!”
“姓绍的,别以为你不出声,我们就拿你没办法!再不开门,我们直接把这大门给你拆了!”
“少兰!爹和娘都在这儿!你是不是被困在里面了?在就赶紧应一声!”
“绍临深,是不是你把我妹子藏起来了?你这个混蛋,老子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装得人五人六,瞧瞧,这下可露馅了吧!”
方家一家子,连同方少兰的三个哥哥,全数堵在绍家院门外,叫骂声一阵高过一阵。
不少早起的街坊邻居,闻声纷纷围过来看热闹,议论声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