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女人出了这种丑事,他却连站出去的资格都没有。
他望向柴房里的方少兰,眼底翻涌着浓浓的厌恶。
当初这女人说好只是装装样子,绝不会让别的男人真碰她,可结果呢。
结果这贱人不光和别的男人睡了,还不知廉耻的和人躺在地上,被全村人看光了身子。
‘水性杨花的烂货!’
顾诚锋心底咬牙暗骂,甚至忍不住开始怀疑,方少兰是不是早就和绍临浩勾搭成奸,就连对方肚子里怀着的孩子,说不定也就不是他的。
从头到尾,这女人都只是在哄骗自己,企图以后能跟他回城过上好日子的阴谋。
柴房中的方少兰似有所感,察觉到人群中投来一道冰冷怨毒的目光。
她惶惶不安地抬眼扫过去,正好对上顾诚锋那双满是嫌恶的眼睛,浑身骤然一颤,一颗心直直沉到谷底。
她想要开口辩解,可视线扫过周遭乌压压围观的人群,万千话语堵在喉头,终究又痛苦地咽了回去。
只抬着眼,哀怨地望了顾诚锋一眼,眼底满是无助。
一旁,许桂花眼见绍临浩当众下跪求饶翻了口供,心里清楚,今天讹绍临深三百块彩礼的算盘算是彻底落空。
眼看怒火无处发泄,许桂花趁着众人的注意力大多落在绍临浩身上,暗地里狠狠踹了一脚还缩在地上的女儿,目光恶狠狠地剜着对方。
这一幕落入绍临浩眼中,可他眼下自顾不暇,哪里有心力再去顾及别人。
他本就身子虚软,身上处处带伤,半分反抗的力气也没有,被打得浑身弓起,疼得蜷缩滚倒在地,嘴里不住溢出压抑的呻吟。
绍临深垂眸看着地上痛得打滚的人,胸中怒火未平,声音沉得吓人。
“现在知道疼了?方才张口构陷我的那一刻,怎么就没想过会有这下场?”
“自己做下荒唐事,不敢承担后果,反倒为了脱罪自保,把脏水全扣到亲哥头上。”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决绝道:
“从今往后,你我兄弟情分到此为止。你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别再扯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