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年纪大了,力气哪里比得上绍临浩。
一刀劈在绍临浩肩膀上,刀刃卡在骨头缝拔不出来,反倒被绍临浩一把推倒。
绍国强脖子狠狠撞在门槛上,当场就没气了。
而绍临浩只对外跟人说,他爹舍不得他妈走,伤心过了头,一时想不开喝药寻了短见。
这话是亲儿子嘴里说出来的,旁人私下也只是感慨,老两口离世的时间挨得太近,终究没有人往别处怀疑。
等原主做完生意赶回来,老两口的头七都已经过了,棺木早早抬上山下葬。
或许是做贼心虚,害怕原主日后查出破绽,上辈子绍临浩便联合方少兰设局陷害,硬生生把原主送进了大牢。
……
绍临深一边在脑海翻涌着上辈子这些血淋淋的往事,一边骑车往村尾河边赶。
村里每年都会组织社员来这边清淤挑沙、疏通水渠,保障田里灌溉。
这活辛苦,但是工分给得高。
老两口身子硬朗,想着多挣些工分,帮大儿子攒娶媳妇的钱,这会儿正在河滩上干活。
有村民一眼瞧见绍临深,朝着绍国强高声喊道:
“国强,你家老大找你呢!”
绍国强停下手里的活,抬眼望过去,甩掉手上沾着的泥巴,开口问道:
“临深,你不是去县里办事了?怎么又回来了?”
绍临深站在岸边,支支吾吾,一副难以开口的模样。
赵红梅心里一下子揪起来,快步走上前:“临深,咋回事?你脸怎么这么难看,出什么事了?”
绍国强放下铁锹,眉头一拧:“有话就赶紧说,别磨磨唧唧的。”
绍临深抿了抿嘴,瞟了眼旁边干活的村民,压着声音:“爸妈,跟我回家,有件大事跟你们讲,这儿人多,不方便说。”
二老瞧他神色不对劲,心里猛地一沉。
当着这么多村民,他们也不好细问。
夫妻俩对视一眼,心里沉甸甸的,跟带队的说了一声,放下家伙什,跟在绍临深后头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