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成倒插门了,旁人看见了要怎么笑话咱们绍家!”
赵红梅也跟着急了,连连摆手:“要照顾,我过去照看他们一段日子,哪能搬去方家。
真过去了,往后口粮咋算?总不能连口粮也一并抬到他们家去。哼,我就知道方家没安好心。”
绍临深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当场就回绝了。我们商量了另一个法子。
说到底这事是临浩做得不对,得他亲自过去一趟表个态,这事才能揭过去。”
床上的绍临浩猛地抬起头,眼都红了,扯着嗓子嘶吼:
“什么?那贱人背着我偷人,还让我去给她道歉?”
绍临浩挣扎着想撑起身,刚一动,断骨处钻心的疼猛地窜上来,他闷哼一声,重重跌回床板,额头上瞬间冒满冷汗。
“凭什么!明明是她不守妇道,跟外人厮混,该赔罪的是她!”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一双眼睛红得吓人,“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方家低头!”
赵红梅见状,心里又疼又恼,连忙上前按住他肩膀:
“你安分点!别乱动,骨头刚接上,再挣断了可怎么得了!”
绍临浩耍脾气,一把甩开她的手,指着绍临深:
“骨头断了就断了,反正在你们眼里,就大哥是个好的,他说啥你们都信!
我跟你们说了多少回,就是方少兰跟知青院那个顾诚锋有私情。你们半句都不肯信我,反倒把我的腿打折。”
“你还嘴硬!”
绍国强气得胸口一起一伏,抓起旁边的笤帚就想抽过去,手扬到半空又硬生生顿住。
“你哥从小到大对你那么好,先前你做下那缺德事,他都帮你压下去了。你个狼心狗肺的,反倒来诬赖他,说他撒谎害你。”
“当初在知青院,你口口声声说少兰偷人,咋不直接喊乡亲们进去当场瞧?
真有那回事,你哥犯得着拦着,帮你遮掩这桩丑事?外头人人都说他厚道,就你,半点不懂得反思自己。”
“今天这事你不去也得去!不然老子就没你这个儿子,往后你是死是活,都别再来找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