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青逸说到这里,站起身来,背着双手,从主座上踱着步子,缓缓立在石家兄弟面前,
石家兄弟赶紧站起来。
牧青逸重重哼一声,“哼!南跋宗招来的这帮人,在大闵本就是臭名昭着!
现在跑到咱们河东道,做了多少坏事,你二人与他们怕是一伙?”
他说着,抬手一拳朝着石一川当胸打去。
石一川吓了一跳,双臂前挡,石一泽在旁,怕兄长吃亏,赶紧侧手一掌推去,准备卸去牧青逸的攻势,
牧青逸似乎早有预料,另一拳正好迎上,
啪!硬碰硬,将他打得倒退几步,
“牧统领,我们与那些匪人不一样……”石一川心下骇然,边退边叫着。
牧青逸接着又是一拳,
“是啊,本以为你们与这匪人不同,可你们提出要通关急牒,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牧青逸转瞬已经打出十几招,石一川与石一泽明显招架不住之时,
牧青逸蓦地收了手,
“原来不过如此!
即便你们没有受伤,也不过一个宗师境,一个破甲境而已!
对咱河东道一点用都没有!却张口就要好处?”
石一泽颇为恼火,“牧统领你既看不起我二人,又何必见我们?”
“本统领很忙,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扯东扯西!
见你们是卖祁伯府一个面子而已!”
牧青逸此刻气势逼人,眼神里带了些警告,
“如今见也见了,你们的功夫我也试了,不过如此。
也就是看在祁家前来赈灾的份上,我尚且容你二人在此说话。
若是没有祁家在场,你们二人说出如此无礼的要求,把你们关入沂州府大牢也不为过。”
被人如此贬低,石一川当然有些怒意上脸,只是不好当场发作,毕竟自己所求确实有些过分,但自己也只是试试罢了,又没强求!
没想到,牧家这个大公子颇有乃父之风,说话桀骜,一言不合就让人下不来台。
刚刚那几招下来,他本就带伤的身子微微发颤,石一泽更是不好过!
再开口,石一川的语气已然弱了三分,“既如此……,
牧统领,你不愿给签这通关急牒也就算了,盛气凌人大可不必。”
牧青逸看看全场众人,眼光又落回石家兄弟身上,又是一阵冷笑,
“呵呵,你还当我目中无人?
我却怒你二人好大胆子!
且不说,我风骑军间接救了你们!
单说竟敢将我河东道的将士,当成傻子一般糊弄,这罪名可不小。”
石家兄弟声音干涩,“牧统领这如何说起……是不是误会了?”
牧青逸冷笑声更寒,“我见过的牛鬼蛇神不计其数,你二人什么主意,我岂能不知道。
无处可去,想回大闵,又怕蒯贼与平贼来抓你们。
所以想着,万一打不过,还能回潼山关,来到我河东道躲避。
这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大问题,可我就要问一句,在我河东道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凭什么?
再者说,你二人又不是我河东道的百姓,却打的好一副算盘,出了事往我这里一躲,让我河东道的将士替你二人守住后路,拦截仇家,替你二人承受这无妄之灾?
你们江湖中人做事这般不厚道吗?
看来我杀的那几个大闵作字门中人,一点都不冤!”
方后来此时上前拱手,还是打圆场,“牧将军息怒,石家兄弟不是那种人,他们原意其实想来助风骑军一臂之力,只是刚才还没来得及说清楚!”
牧青逸随手一抖身上盔甲,带着哗啦啦响声,气势十足,直接回了主座,
然后提笔继续批阅公文,冷冷问,“他二人还有哪些我不知道的本事?
竟然说可以助风骑军所用?”
方后来笑着跟上去两步,“还真有......,
牧将军,你可别小瞧了这二人。
他们乃是大闵作字门门中的大将,最是擅长探查这山丘沟壑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