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住民看来,这群果农是刚刚从虫群的兽口中逃生。
其中有几人衣角染血,疑似有外伤在身。
从列车上下来了一队提着医药箱的医护人员,准备为伤患进行治疗。
眼看护士就要走到果农身边,姜理上前一步,拦在队列之前。
她皱眉提醒:“先等一等……去把仪器拿过来。”
听到这话,队里的医生顿时止住脚步,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这群果农。
这是在怀疑果农身上有异虫寄生。
见此情形,刚刚还在诉苦抹泪的老汉微微垂头,眼底冒出一抹暗色。
这是细小的血管组织受到压力爆出血雾所致,他脸部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
老汉伸手搓了把脸颊,哀哀切切地拉过身旁受伤的年轻男人,向医护人员焦急呼救。
“医生,快来给我侄子看看,他在跑的时候,被虫子咬到手臂,血呼啦的,太吓人了!”
说着,老汉就要把男人往医护人员身边带。
眼看这群脑虫寄生体想要跟活人近距离接触,姜理当场拔枪,枪口对准老汉的额头。
“不许动,再敢靠近,开枪格杀勿论。”
这话说得狠厉。
旁边的医生和士兵都不由为之侧目,得亏是战时紧急状态,果农身上又有疑点。
不然光凭姜理穿着这身治安服,掏枪威胁群众,旁边的士兵就要先考虑把她拿下。
这群果农里的哭声骤然一滞。
原本还在埋头痛哭的大婶、瘫坐在地上、捂着腿直叫唤的伤员……包括被姜理拿枪对着的两人,在一瞬间消音。
就好像它们共用着同一个大脑,同一张嘴巴。
15双眼睛向姜理看过来,每双眼睛里黑色的瞳孔迅速上翻,变成布满血丝的眼白。
原本这些果农行走坐卧的姿态各不相同,有的还是背对姜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