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打五大板(1 / 2)

就在苏以楠因为宁湛的心声惊讶不解的时候,大人对着她继续问:

“苏以楠,本官再问你一次,你与宁湛,是否存在逾越继母继子界限的行为?”

她回过神来,看向正堂上的大人,正要开口,声音还没有发出来,便听到大人警告一句:

“若有虚言,罪加一等。一旦查实,你将被剥夺昭郡夫人封号,收押入监,流放边地,终身不得返回尚都。宁家全族也将受你牵连,世世代代背负污名,子孙不得入仕。”

旁人若是听到这句话,估计已经开始颤抖,不知所措了。

然而,苏以楠的脸上却带着极度的平静,别说颤抖了,她声音洪亮,毫不退缩,堂内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大人,我没有做过的事,我不能认。”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

没做过,就是不承认。

别说和宁湛存在那种行为了,她连对宁湛整个人都没有那种想法。

左侧那个一直没开口的大人捻着胡须,眯了眯眼:“苏氏,本官且问你,你与宁湛年龄相差几岁?”

“我二十,他十五。”

“你二人一个年轻寡居,一个青春年少,身边都没有婚配对象,却朝夕相处,同进同出。即便没有实际行为,单看这些,难道不算精神层面的逾矩?”

嗯?

听到这句话的苏以楠一愣。

她咬了一下后槽牙,反问:“大人,府上又不止宁湛一人,还有其他三个孩子呢。我和四个孩子一起,又不是单独和宁湛一起,那眼睛就偏偏瞎了,看不到另外三个?”

“大人。”宁渡拱手,“确实如夫人所说,我们都住在一个府上,夫人并非只和大哥一人进出,我们也在,大家一同不是应该的吗?”

“大人,我是他继母。我嫁进宁家的时候,他十三岁。我答应过他父亲要照顾他们兄妹四人,这是责任,也是本分。照大人的意思,寡妇带着孩子过日子,只要孩子是男的,就都要避嫌?那天下寡妇是不是都别活了?”

“放肆!”右侧大人拍了一下桌子,“公堂之上,岂容你巧言令色!”

“呵!”苏以楠嗤笑一声,迎着他的目光,“君子论迹不论心,精神方面也知道,难道是我们肚子里的蛔虫?还是脑子里的?”

苏以楠的一声质问,令公堂安静了一瞬。

很快,有大人问:“听说,宁湛有次生病,苏氏日夜守在他房中,衣不解带,不惜冒着被传染的风险,所言可真?”

“是。”

苏以楠回答。

“这是继母对继子该做的事吗?若是寻常继母,谁会拿自己的命去换一个没有血缘的孩子?”

“大人,你这是什么话?”

苏以楠正要解释。

太看不起她了,没有血缘怎么了?

网上还有不少人给看起来有困难的人捐款呢,自己好心照顾宁湛,也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了,有何不可?

竟然被解读成越界了?

不过!

苏以楠突然反应过来,怎么大人连这事都知道。

当初宁湛长水花的事情,不是发生在安平城吗?

就在苏以楠抓住了某一条线索的时候,宁渡再次替苏以楠开口解释:

“大人,大哥生病的时候,是水花,不注意也会死人的。祖母要把大哥送去城外庄子上等死,是夫人拦下来的。一个人守着,连丫鬟都不让进。若没有她,大哥已经死了。

一个继母,拿命护着继子,不应该歌颂吗?怎么到了大人嘴里,反倒成了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