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要帮我？”

“不是为你，”谢萧萧无所谓地撇了撇嘴，“我也不想茳仙君的事被传得沸沸扬扬，坏了他的名声。”

流溯兮又是一怔：“姑娘认识茳师兄？”难不成又是某个慕名茳辞盈而来的人？

“不认识。但我来此，确实是为了他。”谢萧萧神色淡然而傲慢。

然后她微微侧头，身旁那个圆脸圆眼的青衣少年便上前一步，将一枚令牌递了过来。

流溯兮接过一看：“我的命牌？”

谢萧萧微微侧过身子，轻咳了两声，道：“哦，刚才你跑得太急，掉了。被明月捡到了。”

她又看向流溯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我姓流。”

谢萧萧问道：“万事东流水？”

流溯兮闻言有些惊讶，眼神闪烁着：“极少有人知道这个姓氏。”

谢萧萧无所谓地“哦”了一声，大方道：“大江南北，我见过的太多了。”

那个名叫清风的随侍低声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谢萧萧不耐的：“哎呀，知道了。”

说完，又对流溯兮道：“流姑娘，镇玄仙尊还在等我，改日再聊哈。”然后三人一溜烟地跑了。

离开戒律堂后，明月才问道：“主子，不是有事要问她吗？怎么又不问了？”

谢萧萧抬手就往他头上敲了一拳，“邦”的一声，结结实实。

明月捂着脑袋，委屈道：“主子……”

“你告诉我怎么问？”谢萧萧双手抱臂，脚步没停，“问她家里几口人、谁死谁活？第一回见面就问这个，人家不把我当疯子才怪。”

明月小声嘟囔：“可您不是说，她跟前朝那位……”

谢萧萧蛮横起来：“就算真的有关系又怎样？我来这儿又不是为了她，我是为了茳仙君！”

“那你还偷人令牌呢……”

“什么叫偷？”谢萧萧一把揪住两个随侍的耳朵，冲两人叫道，“我那是替她捡的！捡的！懂不懂什么叫拾金不昧？再废话，我谢——饶不了你们！”

“是是是。”

清风和明月连连应道，“是主子拾金不昧，高风亮节！”

“这还差不多。”谢萧萧松开手，方才那副飞扬的神采忽然收敛了些。默了片刻，她语气冷了下来，“此事，就此作罢。谁再敢提，把你们丢去喂鱼。”

“……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你们又知道了？！”

“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