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来之前,要是谁跟他们,日子能过成这样,他们保准不信。
几人了几句,那边被捆着的猪不乐意了,嗷嗷叫唤起来。
秦朗那边拿出借来的刀子,干净利索捅了一刀。
他手法老练,这肥猪没受多少罪,就没了气。
紧跟着,便是烫猪毛和分肉了。
之前秦朗自己在空间杀猪时,为了省事,猪皮是直接不要的。
这会在外边杀猪,便还是按照老法子。
先用热水烫毛,褪猪皮。
陆青青和师娘在灶房里烧热水,孙家父子三人则不停往院子里端。
有他们帮忙,杀猪确实快了不少。
不到半上午,整头猪都分割完了。
前腿、后腿、五花、排骨、里脊、猪头、内脏,一样样分得清清楚楚。
严师傅把肉分成几堆,排骨单独搁着。
五花留着做杀猪菜,后腿准备腌起来过年吃。
孙老海父子三人蹲在院子角清洗用到的工具,砍刀和钩子上的血渍冲得干干净净,麻绳也涮了两遍。
严师傅见忙活完了,便转身回屋,打算拿个盆给他们装上些猪肉带回去。
这是村里的规矩,帮着杀猪,都要分给帮忙的人一些肉。
多少不论,是个心意。
哪知道,严师傅端着盆从屋里出来时,院子里已经没了孙家父子的影子。
他愣了一下,转头问秦朗。
“朗,你孙叔他们呢?”
秦朗无奈地一摊手。
“师父,你刚进屋,老海叔他们就悄悄往外走了。
我发现时,人已经跑出去了。
追出去喊了两声,越喊人跑得越快。”
严师傅端着那只空盆站在院子当中,叹了口气。
“哎,算了,一会咱们送完工具,再给他们送些肉过去。
起来,那父子三人也是老实人。
昨儿这事,我不该迁怒他们的。”
陆青青正在跟师娘一块灌血肠,闻言从灶房探出头来。
“师父,您别叹气了。
老海叔那人就是要强,您越追他越跑。
等下午我下山一趟,把肉送到他家门口,放下就走。”
严师傅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那你去送。
多装些,排骨也带几根,那东西炖汤好。”
陆青青应下,转身回灶房继续帮师娘忙活。
除了血肠外,案板上还摆着刚剔下来的新鲜五花肉。
农家肥猪肥膘格外厚,看着得二肥八瘦。
要是搁现代,陆青青是绝对不吃这么肥的肉的!
但这会嘛,吃过几次后,她也爱吃这种土猪肉。
这肉做五花肉是一绝,炖好了颤巍巍肥嘟嘟的,带着特有的土猪肉香味!
师娘正往锅里下葱姜蒜爆香,准备做杀猪菜。
五花肉切片,和酸菜、粉条一起炖。
锅里的热气把灶房的窗玻璃熏得一片模糊,油香混着酸菜的酸爽,在屋里散开。
外头,严师傅和秦朗把借来的工具搬上车。
又去提上准备给王家的肉,打算先去把工具还了。
秦朗注意到,孙老海父子三人来时提的那挂麻绳和磨刀石还放在院墙根下,没来得及带走。
他走过去把那两样东西捡起来,搁在门边的架子上,打算等会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