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讪笑了一声:“楚王此言差矣,民以食为天,下厨岂是低贱之事?如无厨子,岂不是人人都只能吃生食,成了茹毛饮血的蛮夷?”
杨蓁望向姜棠,眼里多了丝赞赏,“棠儿这话不错,陆羡,你太过分了,对你嫂嫂说不是。”
陆羡不悦地看向杨蓁道:“母后!”
杨蓁道:“快些道歉!”
陆羡不情不愿地朝着姜棠道:“是我的不是,望嫂嫂见谅。”
姜棠望向陆羡道:“楚王不该只对我道歉,该对天下厨子都致歉,如若下厨是下贱之事,那楚王何必又吃下贱的饭菜呢?”
陆羡紧皱着眉头:“我已是对你说不是了,你还想得寸进尺?”
“陆羡!”杨蓁眼含恼意,柳眉微蹙道,“去外边跪半个时辰,好好思量思量你错在何处。”
陆羡触及到杨蓁眼中的恼意,不敢忤逆,只走到了门外罚跪。
朝朝轻哼,“小叔叔也好坏,以后都不喜欢小叔叔了。”
长宁公主淡笑着道:“日后你小叔叔给你买糖葫芦,你也不喜欢小叔叔吗?”
“姑姑买!”朝朝道,“姑姑也有银子买糖葫芦。”
长宁公主将朝朝抱在怀中道:“真是个乖宝宝,姑姑给你买好多好多糖葫芦吃。”
“谢谢姑姑。”
姜棠从宫女手中的食盒里取出来酒酿小圆子道:“母后,这是朝朝亲手做的小圆子,您尝尝。”
杨皇后伸手摸了一把长宁公主怀中朝朝的小脸,“我们家朝朝好生厉害,都会做小圆子了,祖母一定全都吃完。”
长宁公主道:“我也要尝尝。”
朝朝笑着道:“我给姑姑准备了哒!我喂姑姑吃。”
朝朝取来调羹盛了三四个小丸子递到了长宁公主唇边,“姑姑吃!”
长宁公主淡笑道:“谢谢朝朝。”
“真好吃,糯叽叽的。”
杨皇后也不由地一连吃了好几勺,“这桂花酒酿小圆子的味道着实不错,朝朝好手艺。”
杨皇后也喂着朝朝吃了一口,朝朝拍着手道:“宝宝好厉害。”
姜棠轻笑,“是,朝朝最厉害了。”
坤元宫外。
陆湛听着里面的欢声笑语,他心底里甚是不服气。
母后竟然偏心于姜棠至此。
四年前便是母后护着姜棠,而今又是如此偏颇于姜棠。
“你怎么跪在此处?”
陆湛听到承和帝的声音,忙道:“父皇,是母后罚我跪半个时辰。”
承和帝听到里边的笑声,走进了屋内问道:“湛儿犯了何错?你竟要罚他跪上半个时辰?”
姜棠见到承和帝入内,便在一旁朝着承和帝屈膝行礼。
杨蓁道:“他对嫂嫂不敬,又看不起厨子,理应罚跪,让他长长记性,好好思过。”
承和帝闻到桂花酒酿的香味,看向杨蓁吃剩一小半的酒酿小圆子道:“这是什么?倒是从未见过……”
朝朝道:“祖父,这是我亲手做的桂花酒酿小圆子,这小圆子都是我亲手搓出来的。”
承和帝闻言要去品尝,朝朝先一步夺过了杨皇后跟前的汤碗,“祖父小气,不给朝朝皇位,朝朝也不给祖父吃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