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干嘛?”
柳大柱吓得往墙角缩,一边缩还一边看向妇人:“娘,救我啊!我不想死!”
妇人想起身去拦,却被薛寻之一个眼神给吓得又坐了回去。
“她是我未婚妻,你说我要干嘛?”
柳大柱脸都白了,他心如擂鼓,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就该听他爹的话,对了?他爹去哪儿了?
来不及多想,柳大柱看见刀上的寒光,都吓尿了。
妇人也吓得厉害,但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在她面前,便鼓足勇气跪下磕头。
“大人,这位大人,求求您放了我儿吧,是我儿和我男人把她救回来的,你看着救命之恩的份上,高抬贵手吧!”
薛寻之出手果决,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妇人吓得直接晕了过去。
看着地上,面无人色的柳大柱,江婉鱼又问:“我的布囊在哪儿?还有你们原本打算将我交给谁?”
柳大柱疼得快要昏死过去,根本不想开口作答但看到眼前的刀尖还在滴血,也不敢不答。
他咬着牙,坦白道:“在灶台旁的筐子里。”
他顿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薛寻之手里的刀,又道:“我们……打算把你交给村里人,村里要祭祀。”
“我去你娘的!你还想拿活人祭祀!”
白既明气得不轻,想夺过薛寻之手里的刀,砍死面前之人。
“八师兄!”
江婉鱼喝住了他,“不必给自己造杀孽,此人满身业障,不要脏了自己的手。”
这时,她看见有一缕阴魂飘了进来,那阴魂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的样子,模样竟与柳大柱有几分相似。
“你是谁?”
听到声音,阴魂侧头看向江婉鱼,“你竟能看得见我?”
她注意到对方身上带着金光,又瞧那拿刀的人身上不仅有煞气还有一股让她畏惧的气息,忍不住又退到了门边。
白既明从身上掏出一个瓷瓶,想了想,把瓷瓶放回去,又掏出一张符纸,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开始掐诀念咒:“天地晦冥,阴阳倒悬,一念既起,阴眼即开!”
话音落地,屋内几人全都看到了那缕阴魂。
柳大柱后背汗毛直竖,浑身打着哆嗦:“鬼啊!鬼!”
见柳大柱能看见自己,女鬼弯头笑道:“哥哥,没想到有朝一日,你还能见到我吧?”
“别过来!”柳大柱声嘶力竭,他捂住断臂,脚后跟蹬着想往后退,可身后是坚实的墙面,早就退无可退。
看了两人一眼,薛寻之心中有所猜测,收回刀抬脚来到了床边,彼时,江婉鱼也起身下了床。
女鬼打量屋里三个陌生人,看他们没有想插手的意思,便飞到了柳大柱身边,十指陡然变成利爪,直刺柳大柱胸膛!
“慢着!”
女鬼回头去看江婉鱼,“你们让他看见我,不就是为了让我报仇么?”
“急什么,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再报仇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