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过去喜欢吃什么,霍峰原来全都知道。
“南南,你尝尝,是这边的味道好吃,还是淮阳轩的那个馆子的味道好。”
陈南有些感动的夹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熟悉的美味瞬间充满了他的味蕾。
“这……一样的味道?”
淮阳轩是一家北市还挺有名的菜馆,陈南超级爱吃。只不过每一次去都要预约等位置,甚至约还不一定约得到。
陈南做明星工作时间不太好掌握,有时候好不容易预约上了却也还是错过了吃不到。
“看到门口的牌子了吗?‘南’,这家店已经是你的了,无论多少客人,你陈南永远优先,不用等。这个座位,永远为你独有。”
陈南听着霍峰的话,心里爽的一塌糊涂,总觉得对方把“我给你买了一家店”,说的就好像霸总情话一样。
这么好吃的食物,配上嘴巴抹了蜜了帅哥。
陈南感觉自己就算不是真的重生了,也应该是上了天堂了,天堂就该是这样的,可以有吃有喝有美男子相伴。
北城的一家酒吧内。
“你这是想好了,连名字都改了?”
霍峰被祁念秦约出来喝酒的时候,都还没想到自家发小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对,跟我母亲的姓。以后就不是祁念秦了,是肖念。”
“肖念?你反正名字都改了,怎么还留着一个字。”
霍峰叫了那么多年的念秦,谁知道竟然还包含了那么一种叫人难堪的意思在里头。现在改口确实不适应,但也会尊重好友的选择。
肖念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笑了一下。
“家里小狗叫习惯了,就不改了。”
“狗还会说话?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上次电话里,我怎么听到你那有人?”
“确实有人,之前想过带来见一见,但现在出了些状况,什么都不好说了,也就不介绍你们见面了。”
肖念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辛辣的烧灼就顺着喉咙烧入了胸口。
“念……念,操,你这真的好难改口。如果感情上,有什么需要哥们帮忙的,尽管问。毕竟我现在也算过来人了。”霍峰拿杯子和对方碰了一下,笑容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幸福感。
“得了吧,你先把人娶回家,我再去跟你取经。”
“我这快了好吗!南南昨天怕我冷,还送了我一条围巾呢。喏,就这条,好看吧。我买了同款的另一个颜色,也送回给了他。你看,爱情围巾。”
肖念看着自己放飞自我谈恋爱的好友,心里是真的有一些羡慕。
这本来也是他想要成为的样子,是他想要给严飞的爱情。
可是现在已经变成了乱七八糟的一堆铁链。和既不想轻易放手,又不想低头妥协的对峙。
他其实心里也明白,严飞如果想离开不是没有办法。
那么一条铁链怎么可能拴得住这个在黑白两道九死一生,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混到了北城第一帮会之主的人。
可是他偏偏没有走,还留下来任自己打,任自己折腾。
肖念想不明白他到底还想要什么。如果说曾经因为报复祁家怕他挡了道,那现在他已经把道让出来了。
他好像已经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严飞拿来利用的东西了。
父亲跟母亲说了真相,还劝母亲和他离了婚离开了祁家。而自己跟着改了姓名的事情,那个男人也没有过任何异议。
他把手里祁家的股份全部出手卖掉了,卖给了父亲和父亲介绍给他的一个外姓商人。他不知道父亲究竟要做什么,但他想,也许和父亲得知了秦若羽的死有关。
严飞也许有一点说的不对,父亲可能比他以为的要更在乎秦若羽。
只可惜对于严飞来说,他妈妈已经永远死在了他的十二岁生日。而对自己和母亲来说,父亲对秦若羽越是在乎,那么对他们也就越是一种痛苦的背叛。
没有人能从中得到任何安慰。
回到公寓的时候,肖念打开门之前用手指在门缝处摸了一遍。发现什么都摸不到的时候,愣了一瞬。
门被打开,屋里传来了饭香味。
“念哥你回来啦!”严飞围着围裙,里面什么也没有穿,正大摇大摆的在厨房里做宵夜。
肖念已经不再固定严飞在卧室里,如果他要出门,就会把链子拴在客厅里。这样严飞饿了也可以自己弄东西吃。
只不过,这个长度是完全够不到大门的。
肖念默默地看着他只系着跟围裙绳子什么也遮不住的背影,Alpha天生的修复能力很强,后背上的伤如今已经几乎恢复如初了。
他脱掉了鞋子,然后光着脚走了过去,从对方身后,贴上Alpha几乎一丝不挂的后背。
“念哥……”
“嘘,别说话。”
肖念的指尖顺着腰上的肌理抚摸。
“做的什么?”
“意大利面……唔”
“继续。”
“唔……”
拴在脚上的铁链摩擦出叮叮当当的声响。身材比例优越的Alpha此时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汗水顺着他健壮的胸肌淌进蓝色的围裙内。
而他被围裙遮挡的地方是肖念做u002F乱的手。
“念哥……”
许是太久没有弄过,而对方又是肖念,没多久他就双手撑着灶台腰背拱起大口喘着气。
庆幸的是,他记得中途关了火,没有把意大利面给毁了。
“闻起来味道还不错,盛出来吧,我尝尝。”
肖念慢条斯理的洗干净手,然后转身离开了厨房。
只留下心跳还未平静,也依然感到意犹未尽的严飞继续撑在那里,努力平息着内心里的欲望。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默默的吃着宵夜。
而严飞满脑子都是刚才肖念对他做的事。
以至于虽然明明已经发泄过一次了,却还是久久无法平静下来,浑身燥热。
他小心翼翼的擡起眼睛偷看肖念,然后视线就像如有实质的舌,贪婪的舔过他的唇,他的喉结,和他的那双拿着叉子正在优雅挑着面条的修长手指。
“念哥。”
“嗯?”
“刚才好舒服哦。”
“呵”
“我……我也想让你舒服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