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周意脸蛋涨红,并拢双腿,一只手慌乱捂住身前,一只手慌乱捂住身下,颤抖惊惧的看这抱着她坐在浴缸里,和她同样不着一物的人面上:“先生,我们……我们……”
他们……怎么……
在这里……
怎么……
这样了……
闻人谌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毛巾,他看着她惊恐交加,无法说话的模样,说:“需要清洗。”
“轰!”
周意脑中似烟花炸开,无数的画面一瞬冲入脑袋,冲到眼前。
她脸蛋血色褪尽,身子僵硬,无法再说出话语。
而这一刻,她的手,变得僵麻,没有知觉。
好似不再属于自己。
昨夜,先生握着她的手,让她……
她……
周意眼眶晶莹弥漫,一张小脸瞬间变得可怜,惨兮兮,接受一切。
她说:“先生,我们……可以离婚了吗?”
闻人谌给她擦洗身子,没有任何其他多余的举动。
怀中美玉似的人儿似乎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影响。
但是,如若看他眼睛,看进里面的深处,会看见里面可怕翻滚的窒暗。
在不断的冲撞那禁锢的牢笼。
不知什么时候会冲出来。
此刻。
这似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般的话语落进耳里,闻人谌眸中的禁锢一瞬破裂。
他抬眸。
周意眼中泪水落满,但被她极力的压制。
她看着这冷漠俊美的一张脸,暗夜般可怕的眼眸,唇瓣张合:“可以吗?先生……”
他对她做那样的事,她没有责怪,没有怨怼,没有生气,只有偿还。
似乎,他想要,她便给。
只要是她能给的,她都给。
只要她能偿还,只要他能放她走,她都给他。
闻人谌眼眸沉暗到极致,她的一张小脸落进他眸中,瞬间就被吞噬。
他握紧毛巾,手上筋脉尽显:“周意,我说过,没有离婚。”
周意眼泪一瞬夺眶而出。
闻人谌看着她的泪水,水晶一样一颗颗往下掉,砸进他的心。
他指节收拢,然后松开。
拿起她的小手,给她擦这细软的一根根手指。
细致的。
缓慢的。
周意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到水面,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闻人谌听着这声音,眸中窒暗一瞬涌出。
他一把抱起她的身子,扣住她的发丝,吻她。
凶狠的吻。
撕咬她。
撕碎她。
周意嘴里很快传出刺骨的疼,腥甜的味道冲入两人唇齿间。
周意眼泪流的更凶了。
浴室里气息变得紧绷,压抑,不再有声音发出。
而卧室里,工作人员进来,悄无声息且快速的把床上用品换了,把地上的衣物收拾了,极快打扫这里。
不一会,这里面便恢复如初,干净整洁。
甚至,窗子打开,这里面隐隐弥漫的味道也都散去。
天蒙蒙亮,雨声渐小,山间的鸟雀开始在枝头跳跃,歌唱。
新的一日在这秋雨中开启。
华宁苑。
盛明英如常早起,起床洗漱收拾。
齐妈服侍着她。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