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周意就是一个孩子,他怎么可能喜欢她。
她说,周意根本就不喜欢他,周意一直把他当哥哥,这是不可能的事。
她说,周意身边是闻人谌,闻人谌看上了周意,他不可能争得过闻人谌。
她说,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喜欢这样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她追了他几年,从不知道周意的存在。
他藏的有多深?
她有无数个为什么,但都无法改变她不能接受的事实。
他说,他爱她。
为了周意,他可以付出一切。
他说,他等了多年,他就是在等她长大。
她长大了,他们就结婚。
呵!
结婚……
他要和周意结婚。
而被爱的那个人,却一点都不知道。
这是多么的讽刺。
她走了。
不再在他身边碍眼。
她齐缪,不是那种上赶着的女人。
她有她的骄傲。
可是。
这人啊。
没有得到就永远骚动,想着,念着,欠着。
她得知他住院的消息,还是没有忍住,贱兮兮的来了拉斯维加斯。
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他的愿望落空了。
多年愿望,在一息间被毁灭,那是致命的打击。
她很想嘲讽他,很想说,看,这就是你要的。
可看着他苍白消瘦的躺在病床上,她什么都说不出了。
她只有心疼。
恨意。
恨老天为什么不让她早点遇到他。
如果是她先遇到他,是不是他就不会这样了?
爱一个人,便是他痛,自己也痛。
看着他痛,她的心被撕裂。
此刻,看着眼前的人,这稚气未脱的一张脸蛋。
齐缪嘲讽的笑:“你问我?”
“难道不该你问他?”
周意声音哑了。
她看着齐缪,唇瓣微张,眼中的痛苦无尽泛滥。
她想。
很多时候她都想给哥打电话,发消息。
但是,不可以。
哥……
哥……想和她在一起。
他们……不能在一起……
泪水涌入眼眶,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
周意低头,极力克制这要漫出的泪水。
“我……”
齐缪看着周意眼中涌出的泪,她眼睛红,胀痛落满双眼,心。
转头,不看周意,她压制自己的情绪,额头筋脉漫出。
把那要冲出来的泪湿压下去。
“对不起,齐小姐。”
周意手指紧紧掐进掌心,她抬头,对齐缪躬身,转身离开。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问齐小姐。
她没有。
她什么都没有。
她只能克制着,让心受煎熬。
这是她应得的。
周意离开了。
带着满身痛苦离开。
齐缪眼睛红,看这离开的人。
她,秦时,周意,没有一个人是快乐的。
他们都在乎对方。
只是,他爱她,她爱他。
而她,亦爱他。
但她的爱,是亲情。
不是爱情。
周意,何其无辜。
齐缪拳头握紧,眼中胀出红血丝,细密的扎进她的血肉。
疯了般刺着她。
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