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一瞬抬起脑袋看着他。
不会……很久吗?
真的吗?
每次,每次那样的话,就会很久。
很久很久……
现在先生说不会很久,她该相信吗?
挣扎,犹豫,害怕被人发现的紧张齐齐落在她脸蛋上。
周意看后面的车。
后面的车一直跟着他们,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哥在车里。
哥如果看见,知道,会不会像那一晚,和先生打架?
可先生现在很难受,很不舒服。
她……
她如果不做,先生怎么办?
脑中思绪不断的动,便似有两个小人儿在拉扯着她。
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闻人谌凝着这急迫慌乱的脸蛋,她长睫不断的颤动,看后面的车,又看他身下。
她很想满足所有人,但这是不可能的事。
眸沉,大手扣住她后脑,可怕的吻落在她唇瓣。
与此同时。
一声“咔哒”。
清脆的声音落进耳里,周意眼睛睁大,眼前一片白茫茫……
秦时之前的酒店在他住院后退房了,吴妄为了方便照顾他,临时在医院附近订了一个酒店。
这个酒店离医院很近,几分钟的车程便可以到。
只是,几人是离开医院直接去的一家咖啡厅,咖啡厅的位置离医院有段距离。
所以,再回来,去吴妄订的酒店,时间蛮长。
但再长对于周意来说也很短。
她不愿意和闻人谌在车上那样,她很怕大家知道。
所以她一直哀求闻人谌,整个人很紧张。
闻人谌不放她,她心里又怕他不舒服,所以被他半推半就,看着车窗外的景物唰唰的过,敏感极了。
时间在周意这里似上了发条,过得极快,过得惊心动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终于,在她不断的哀求中,闻人谌狠狠吻住她唇瓣。
然后。
他闷哼一声,把她压进胸膛。
周意心跳乱的要命,脑中嗡嗡响,她脸颊埋在他胸膛,听见他狂乱的心跳,似马蹄声声,踏碎她的心。
她小手抓紧他衬衫,呼吸,身子软弱无力。
似乎这个身体不是她的了。
闻人谌拥着她,喘息着,他吻落在她湿热的发丝上,脸蛋上,眉眼。
他眸中滚滚暗河并没有消失,依旧存在,只是里面的汹涌被压下大半,他尚有理智。
周意平复自己不稳的心跳,呼吸,身体不属于自己的虚幻感。
当他缠绵的吻落在她发丝上,脸蛋上,她想起现在的情况。
赶忙坐起来,拿过旁边的纸巾,收拾他们身上的狼藉。
可能快到了,很快车子就会停下,不能让哥看见她和先生现在这样。
脸颊红红,眼睫湿润,却执着的清理他们身上的痕迹。
怀里人儿很快离开他,他怀里空了,所以,他手臂箍紧她。
她离不开他的禁地。
闻人谌扣着她腰肢,看她坐在他腿上慌乱收拾的模样。
又娇羞,又紧张,让你想把她压在身上,狠狠占有她。
本就是浅尝辄止,短暂拥有。
在他这里根本不够。
只是不想她哭,不想她落泪,他控制了自己。
现在看着她这娇娇软软的模样,他很快有了反应。
周意本来是在给他清理的,看见他这反应,眼睛瞪大了。
看这身下,又看这身体软靠在椅背的人,唇瓣微张,一点都发不出声音。
闻人谌凝着她,眸中暗夜似火,烧着她。
黑色的火焰把整个苍穹点燃。
可即便如此,他面色也是丝毫不变,禁欲的好似这个身体不属于他。
他看着这呆呆的小脸,拿过湿巾,握住她小手,给她擦拭。
湿巾冰凉的温度落在指尖,周意手指颤,赶忙看后面。
车子还在行驶,她顾不得其他,连忙继续收拾。
只是,她不敢再看他了。
一点不敢看。
一双小手机械的做着她应该做的事。
把痕迹清理,把他解开的衬衫扣子扣上,衣摆塞进裤腰,给他系上皮带。
闻人谌看着这红透的脸蛋,颤颤的长睫,肤色绯红的似那煮的三分熟的流心蛋,软嫩红润,让你想触碰她。
而他,也这么做了。
指腹落在她脸颊,轻抚这烫热的肌肤。
他一碰,她便颤。
那埋着脑袋给他整理衣服的人儿抬头,仅一眼,便低头,收拾的更快了。
她很敏感。
身上哪哪都敏感。
不能碰,一碰就碎。
闻人谌看着她更红的脸蛋,那白嫩的耳朵跟着红透。
他喉头滚动,生生把身体里的渴望给压下。
周意给闻人谌收拾好,便赶忙收拾自己。
他身上乱,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裙子皱皱的,里面的衣裤也是歪斜的,尤其裙摆撩到座椅,他大腿上,露出她细长的双腿。
白如玉,嫩如花。
闻人谌看着她低头扣里面的衣扣,但因为紧张,她一直扣不上,扣的脸蛋憋的通红。
他大手落在她后背,把她往怀里压。
瞬间,她落进他怀里。
慌乱无措。
闻人谌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握住她里衣的内扣,交叠,相扣。
里衣稳稳扣上。
周意以为闻人谌还要那样,都被吓到了,两只小手抓紧他的肩,便要推拒,后背的衣扣突然就扣上,紧贴肌肤。
她愣住。
闻人谌给她扣好,把撩起的裙摆放下,遮住那如玉的双腿。
上面有着他刚刚留下的红印,她的皮肤很娇嫩,一点大力就很显眼。
他看着裙摆落下,她的美好被藏好,他给她理衣领。
身上传来他的触碰,很清晰的。
但他不是要做那样的事,他在给她整理。
逐渐的,周意乱跳的心安稳。
但是,很快,全身通红。
身子坐起来,看自己身上,长裙都是褶皱,衣领也歪的。
她咬唇,快速整理自己。
不敢看闻人谌。
闻人谌看着她的羞怯,眼角眉梢尽染娇媚,他大手落在她裙子上,落在她腰肢,轻抚她的身子。
就这么注视她,深凝她。
刚刚他那样强势,要她那样做,周意没有办法,也担心,所以应了他。
在那样的事里,她脑子都是糊的,无暇想其他。
也想不了。
但现在,两人没做那样的事了,他就看着她,她反而心慌慌,身子很烫。
很奇怪,他明明没有做什么。
她怎么会这样。
周意整理自己,很清楚的感觉到闻人谌的注视。
但他的注视对她来说就似五黄六月的太阳,能把她烤干。
后座里火热的温度一点点降下,那躁动,让人心跳加快的气息不再。
但这里面弥漫着一股温软缠绵的气息,带着温水煮青蛙的慢热,缠着你,溺着你。
让你心乱如麻。
“呲。”
车子平稳停在酒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