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势如破竹(2 / 2)

时间沙沙随风而去,当天边露出一丝鱼肚白,远方城市的灯火黯淡。

闻人谌抱着睡去的人儿离开。

她身上裹着羽绒服,鞋穿好,脸蛋埋进他胸膛。

一头浓密的海藻长卷发散开,垂落,从他手臂倾泻,随着他沉稳的步子晃荡。

闻人谌低头看他怀中的脸蛋。

她哭的狠,似被泪水洗过,一张脸蛋尽是泪痕。

睫毛濡湿,唇瓣干涸。

闻人谌低头,在她额发上落下一个吻,大掌扣紧她身子,抱着她回房车。

房车一直亮着,亮了一夜。

里面保持着恒温的26度,温暖,不冷。

闻人谌抱着周意进盥洗室,放水把她放浴缸,给她清洗。

她身上落满痕迹,全身上下,无一处幸免。

那瓷白的肌肤被摧残的惨不忍睹。

他看着这些痕迹,眼眸深深。

把周意清洗好裹上浴巾,把她抱到床上,从衣柜里拿出睡裙给她穿上。

她很累。

没有醒来。

本就是还在休养的身子,被他这么索取,她受不住。

睡裙穿好,给她盖上被子,她只身子微微的动了下,便睡去了。

只是,睡的不好,眉心一直皱着。

很难受的模样。

她不舒服。

闻人谌看她身下,被子盖住,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一会后,结束通话。

拿下手机,看这睡的沉沉的脸蛋。

他说话,她没有听见,睡的很沉。

指腹落在她柔软的脸蛋,把那落在脸颊的发丝拨到耳鬓。

他看她的眉眼,唇鼻,脸颊,一寸寸的看。

细细的看。

外面的天逐渐明亮。

夜色褪去,灰白的混沌落满天地间。

日出快要来。

本来是带她来看日出,但今日,看不了了。闻人谌指腹收回,低头,在她唇瓣落下一个轻吻。

他起身,去浴室。

东边,连绵起伏的山脉,红岩,一轮月盘缓缓升起。

此时,一辆黑色的车从远处的柏油路驶来,停在房车前方。

司机下车,手上拿着一个袋子过来。

他来到房车外,停下,便在这等着。

一会后。

房车门打开,穿着休闲家居衣裤的闻人谌出来。

司机把袋子给闻人谌。

闻人谌接过,进房车。

天已明亮,草木复苏,低矮的灌木随风愉快的摇摆,砾石被风吹的沙沙的动。

它们心情极好的迎接着这新一日的来临。

房车外,一片大亮,房车内,昏暗满满。

这里面仅开着一盏小夜灯。

闻人谌拿着袋子进来,关了门,来到卧室。

他坐到床上,揭开周意身下的被子,撩起她衣裙。

一双细长的落进他眼里。

闻人谌把袋子里的药拿出来,微微分开周意的腿,挤出药膏,给她上药。

克制了很久,积攒了几月的东西在昨夜爆发。

她被他伤到了。

他已然控制,但昨夜,他失控了。

房车里静寂,没有一点的声音。

闻人谌细细涂抹,给她收拾好,衣裙拿下,给她盖好被子。

他看她脸蛋。

她眉头微微的蹙,但没有醒。

起身把药膏放好,去盥洗室洗手。

回来。

他揭开被子,躺到她身侧。

手臂捞过她的身子,轻轻的把她拥进怀里。

即便是他这般的动静,她也只是身子微微动了动,便没反应了。

闻人谌看着她,她细微的在他胸膛蹭了蹭,便安静。

她累的厉害,也困的厉害。

低头,亲她的眉。

不够,又亲她的眼。

然后鼻,唇。

逐渐的,他呼吸不稳,心跳狂热。

唇瓣离开她,呼吸粗重,看这睡的沉沉的脸蛋。

疲惫落在脸颊,眼睑下带着隐隐的青色。

他不能再折腾她。

压下心底的渴望,他拿过被子把她盖好,看她软软的眉眼,眼眸阖上。

……

“呀呀呀呀~”

“妈呀呀呀呀~爸呀呀呀呀~”

城中别墅,一早。

小家伙便唱起他的咿呀歌,精神饱满的要去找他的爸爸妈妈。

昨夜大家回来的晚,八点多才回来。

回来的时候周意和闻人谌早便离开了。

小家伙也睡着了。

本来照往常,和周意说好,他晚上怎么都要等见了周意才会睡。

但在回来前,盛明英便拿手机给他看,说爸爸发消息来了,他带周意出去了,明日回来。

所以小家伙也就放心的睡了,到家洗漱都没睁眼过。

这一觉便到天亮,睡的极好。

董阿姨知道小家伙的意思,要见爸爸妈妈,笑着说:“我们收拾好就去楼下看爸爸妈妈有没有回来~”

小家伙一听这话,当即就“呀”的一声,开心的在董阿姨怀里滚起来。

董阿姨笑着和佣人一起把小家伙收拾好,便抱着小家伙下楼。

楼下大家都起了,盛明英在和徐凤珍喝茶看早报,两人不时就早报上的内容交流。

闻人腾则是在外面打太极,锻炼身体。

而软软跟着闻人腾在一旁,有样学样的跟着锻炼。

秦东语也是拿着手机在一边和闻人玟通电话,看女儿和闻人腾,徐凤珍和盛明英。

“昨日还真的是情况紧张,我看周意那个个,不会这么轻易的放弃。”

夫妻俩现在分隔两地,但只要有时间,闻人玟都会给秦东语打电话。

他算着时差,一早的便给秦东语打电话。

秦东语便把昨日的事告诉给了他。

闻人玟听着,眉头皱了起来。

“我还以为那夜分开,他们就彻底断了。”

秦东语笑:“哪这么容易?”

“多年感情,换作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割舍,而且秦时还住院了,你让周意怎么办?”

在那些艰难困苦的岁月,是秦时陪着周意走过的,不是闻人谌。

秦时住院,情况未知,周意怎么可能不去。

如果她当真狠心,不闻不问,那她对其他人呢?

一个人,她是怎么样,那她对每个人都是那样。

不会改变。

所以,为什么说结婚,本来就要找那个原本就好的人,而不是那个人不好,你想着他会改变,会变好。

这是永远不可能的事。

闻人玟点头,整个人放松:“得去的,不仅周意去,小六也得去。”

“那可是他的大舅哥。”

听见“大舅哥”这三个字,秦东语一瞬笑容大:“可不,我看小六不愿意也没办法。”

“一遇上周意,他就没办法了。”

闻人玟笑了:“以前啊,还真没有人能拿捏他,现在看看,一个小姑娘就把他拿捏的死死的。”

秦东语笑容愉悦:“但也是心甘情愿。”

“我看他啊,痛并快乐着。”

闻人玟说:“应该的,不错不错。”

“他啊,就该尝尝这人世间的冷暖,这才有血有肉,有温度。”

弟弟整日跟个机器人一般,只知道工作这有什么意义?

人这一辈子,总得体验下幸福,快乐,痛苦,那才是圆满。

秦东语听着他的话,说:“不过,虽然这样,但这事情也不好弄。”

“不知道这后面是怎么样。”

说着,秦东语想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