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说:“先生,我们昨天没回去,我和哥说好,昨天要给他打电话的。”
“我……我……”
周意看四周,整个人很慌:“我和哥说好,昨天跟妈和奶奶说,我们回善城,但我们没有回去,哥……哥……”
她没有给哥打电话,发消息,不知道哥有没有生气,有没有离开。
她……
她要给哥打电话。
连忙看身上,找手机。
她整个人慌的厉害,脸色都白了。
闻人谌握住她颤抖不稳的小手,说:“他没事。”
没事?
手指被包裹,周意看闻人谌:“没事?”
她不确定的看着他,似不敢相信。
先生说哥没事,真的吗?
哥真的没事吗?
先生怎么知道?
“嗯,他在酒店,昨夜齐缪去找了他。”
一瞬,周意想起来,先生不放心哥,一直有派人注意着哥。
怕哥有事。
先生知道哥的情况。
哥没有离开,哥好好的。
这一刻,周意松软,整个人软在闻人谌怀里。
闻人谌抱紧她,亲她眉心,看她心有余悸的脸颊,摸她脸蛋。
她很怕秦时离开。
人本就无力,疲惫,因为紧张,暂时调动起来的力气反而在松懈后更耗气血。
周意这一松懈,便没了力了。
她软在他怀里,依靠他,脑中思绪杂乱。
齐小姐去找哥,齐小姐很喜欢哥。
有齐小姐在,她不用担心。
怀里人儿安静了。
但她的思绪并不安静。
她在想着什么。
便似前夜。
闻人谌看着她,抱起她,去盥洗室。
身子一瞬腾空,失重感传来,周意连忙抱住闻人谌脖子,看四周。
“先生,我们……我们去哪?”
他抱着她出卧室,往外面去。
闻人谌说:“洗漱,用早餐。”
用早餐……
周意看窗外,新的一日了。
昨夜她失去意识前,外面的天黑了。
她和先生出来两日了,他们还没有回家。
不知道钰钰有没有闹,有没有找他们。
奶奶和爸妈有没有担心。
想着家里的人,周意便不安稳。
闻人谌抱着她进盥洗室,把她放到旁边的椅子里坐下,拿过水杯接水挤牙膏。
周意看着他的动作,她很想说她自己来,但是她整个人无力的厉害。
身子发软,手脚也没有力气。
尤其腰肢,身下……
酸胀的厉害……
昨日,太……太久了……
闻人谌挤好牙膏,水杯拿过来,周意望着他,看着他毫无疲惫的面容,精神一如往常,甚至比往日更甚。
瞧着似更好了。
先生……不累吗?
她怔怔望着他,一双大眼里都是担心,不相信。
闻人谌看着她乖乖巧巧的坐在椅子里,不乱跑,也不动,等着他。
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他,里面都是他的身影。
弯身,低头,在她眼睫上落下一个吻。
周意眼睫颤动,回神,脸颊一下红,低头。
然后看他手中的牙刷水杯,接过来,刷牙洗漱。
闻人谌凝着她软软的脸蛋,红红的耳根,浓密的长卷发,大手轻抚她发丝,眼眸深浓。
周意洗漱收拾好,换了衣服,闻人谌抱着她去餐厅,用早餐。
早餐都布置好了,周意也早便饿了。
只是。
依旧是一副餐具,没有多的。
闻人谌抱着她,她在他怀里,被他投喂。
两人轻声用早餐,安谧柔和的气息在餐厅里弥漫。
房车外,太阳一点点往上爬。
当时间无声走向十点,两人结束早餐,闻人谌带着周意去衣帽间,拿过厚外套给她穿上,围巾围上,然后牵着她下房车。
“先生,我们要去哪里?”
她想回去了。
两日没回去,她想回去看看大家,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担心她和先生。
闻人谌说:“去走走。”
两人来到房车外,他放开她的手,在她身前蹲下。
周意愣了。
他的话,他现在的举动。
“先生……”
她愣愣的,看着他宽阔的脊背,没反应了。
闻人谌看她,然后握住她的手,把她往背上一拉,便圈住她后背,拖住她的臀,把她往上一颠,她便落在他背上。
被他稳稳背起来。
周意被吓到了。
赶忙抱紧他脖子,双腿圈住他腰身。
似只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把他圈的紧紧的。
闻人谌看这抱住他的双手,圈住他的腿,背着她往前方去。
周意还没有被闻人谌背过,但她被秦时背过。
以前她生病,身体很虚弱,走路都走不了,秦时会背她。
那时秦时也年轻,她当时病弱,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只是觉得安心。
而现在,先生背她,他的背是那么宽阔,双臂有力。
轻松的就把她背起来,稳稳往前。
她身子和他脊背紧贴,她清楚的感觉到他脊背的强硬,线条。
充满着强大的安全感。
逐渐的,周意悬着的心落下,紧绷的身子软下来。
整个人放松,看这近在咫尺的浓密粗发,高于眉的耳,白皙的脖颈肌肤。
周意感觉,她似乎从没有这么近的看他。
清清楚楚的。
以致这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就在眼前,刀裁斧凿,带来极大的冲击力。
这冲击力,让她晃了神。
怔怔看着他从额到眉,到鼻,到唇,下巴的线条,竟是这般的流畅,漂亮。
一笔勾勒,一气呵成。
就连那睫毛,都是深长浓黑的,充满着魅惑力。
周意看着这性感迷人的侧脸,鬼使神差的做了一件事。
唇瓣落在他耳鬓。
闻人谌脚步一瞬止住。
风声停,冷意散,摇摆身子的草木寂静。
它们一下似被定住,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那站在砾石上的人。
而周意感觉到闻人谌的身体变化。
瞬刻紧绷,如铁石。
她醒神,赶忙缩回去。
抓紧他,脑袋埋在他脊背,似只缩头乌龟。
惊觉自己做了什么,立马把自己藏起来。
不出来了。
闻人谌站在那,身形挺拔,即便身上背着一个几十斤的人,他也极为轻松。
对于他来说,她很瘦弱,这点重量,太轻。
可现在,他双脚似被钉在了地底,无法再往前。
胸腔处,里面大力的擂鼓,重重击打他。
他的身体,在她触碰他的那一刻,瞬刻犹如烙铁。
她根本不知道,她一个不经意的吻,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双臂肌理粗涨,身体紧绷的吓人,那看着前方的眼眸一瞬暗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