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就是傻孩子,一切都很乐观。
不好的在她这里都变成好的了,这样的人,也是福气。
傻人有傻福。
盛明英也笑了:“好,妈不担心。”
婆媳俩在书房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话,时间悄无声息的流走。
晚上九点,医生护士上来。
给盛明英再做一次详细的检查。
周意齐妈闻人腾在一旁看着。
闻人腾上来了,医生一上来,他就上来了。
守在盛明英旁边。
书房里气息静寂无声。
当医生给盛明英检查完,让护士把东西收了,闻人腾立刻出声:“怎么样?血压降了吗?”
医生说:“降了,其他的指标都降下来了,没有问题了。”
闻人腾顿时大松一口气,握紧盛明英的手,仔细看盛明英的脸,说:“真是太好了,我的明英没事了,没事了。”
见闻人腾这心有余悸的模样,医生说:“老夫人年纪大了,还是尽可能的保持情绪平稳,尽量少生气,少动怒。”
听见医生这话,闻人腾面色顿时一沉,眼中已然喷起火来。
那混账东西……
“好的,我记下了,谢谢医生。”
盛明英出声,闻人腾要炸的怒火就这么被遏制。
他看盛明英。
盛明英对齐妈说:“送医生。”
齐妈低头:“是。”
对医生伸手:“请。”
医生颔首,和护士一起拿着东西离开。
周意看着医生离开,再看盛明英,气色是不会骗人的。
现在盛明英的气色比她刚看见时好太多。
但依旧需要多休息,不能再情绪波动了。
周意拿起手机看时间,不知不觉已是九点多,很晚了。
周意说:“妈,爸,现在九点多了,时间很晚了,你们快去洗漱休息。”
说着话,她过来扶盛明英。
闻人腾沉声:“时间不早,你这身子骨不要再折腾了,赶紧去休息。”
“你妈这里有我!”
见周意伸过来的手,闻人腾直接出声,扶起盛明英。
他对闻人谌很不满,相当不满。
所以语气很不好。
但他不是对周意,而是对闻人谌。
看看那混账东西做的事!
盛明英睨了闻人腾一眼,对周意慈爱的说:“妈这里没事了,有什么要说的,明日再说。”
“早点休息。”
二老都是担心她的身体,周意知道。
尽管闻人腾语气不好,但她知道闻人腾是刀子嘴豆腐心。
爸心很好的。
周意说:“爸,我和您一起扶妈去卧室。”
她手伸过来,扶住盛明英。
闻人腾顿时瞪眼:“你这孩子是听不懂吗?让你去休息你就去休息!”
“看看你那两个大黑眼圈,要挂几天呢?”
周意愣了。
黑眼圈?
她……她不知道……
盛明英是睨都不想睨闻人腾了,眼神都不想给他一个,握住周意的手,说:“听你爸的,快去休息。”
“这两日你都没休息好,妈这里有你爸,没事。”
闻人腾沉声:“那黑眼圈再挂着,我就去找闻人谌那混账东西!”
说完,扶着盛明英离开书房。
周意:“……”
她站在那,傻了。
她有黑眼圈吗?
很严重吗?
二老离开了,周意在那站了好一会,摸自己的脸。
她其实不怎么在意脸上的细节,只要脸上没东西,头发不乱就好了。
但大家都很担心她,是看出她这两日很累吗?
盛明英和闻人腾离开,书房里就只剩下周意一人了。
这里面很安静,外面的夜更是静。
她拿起手机看时间,然后出书房。
去看看钰钰,奶奶。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都休息了。
出书房,把门关上,周意转身便要朝前方去。
但,脚步止住。
前方,穿着衬衫西裤,身姿高挺,面容深寂的人朝她走来。
看见闻人谌,周意一愣,然后连忙看他身后,快步朝他走去。
“先生,钰钰睡了吗?”
让闻人谌去陪钰钰,她便默认他们一直在一起。
闻人谌眼眸凝着她,随着这娇小的人儿过来,他手臂张开,落在她腰肢,把她收进怀里。
“睡了。”
指腹扣紧她腰肢,看着她疲态尽显的一张脸蛋。
拦腰抱起她,回卧室。
周意听着他的话,便要继续问,身子一下腾空。
她吓的赶忙抱住他脖子,睁着一双被吓到的大眼望着他。
闻人谌没有出声,手臂扣紧她身子,眸深深拢着她。
周意看着他这模样,意识逐渐回来,想到什么,连忙看四周。
没有人了。
爸妈下楼了。
现在长长的走廊上只有她和先生。
看闻人谌抱她往前的方向,周意忙问:“先生,奶奶呢?”
闻人谌垂眸凝着她,她很疲惫,但依旧强撑着,关心着每一个人。
“奶奶睡了。”
钰钰睡了,奶奶也睡了,那四嫂和软软应该也睡了吧?
周意问道:“四嫂和软软也休息了吗?”
闻人谌说:“嗯。”
听得大家都休息了,她身子放松。
但很快,想到什么,接着说:“先生……唔……”
唇瓣被吻住,他抱着她进卧室,吻着她把她放床上,深深的吻侵吞她。
周意的声音就这么被吞掉。
她眼睛睁大,当身子落在柔软的床上,他雕刻一般的脸就在眼前,许多画面浮现。
她脸蛋红了。
小手抓紧他衬衫,看着他眸中深深的暗涌。
里面的想要。
她羞涩的垂下眼睫,小手动,落在他后背,抱住他。
先生很喜欢那样。
她能感受到。
现在,他想要,她愿意。
眼睫颤动,闭上眼睛。
但是,这一刻。
他的吻止住。
卧室里燃起的热浪停滞,一切火热消弭。
周意眼睫睁开,看着他。
闻人谌眼眸裹着她,里面墨夜汹涌澎湃,惊涛骇浪。
但它们似被什么东西给围住了。
出不来。
纵使它们在里面闹出多大的动静,掀起多大的风浪,也仅是在那一个圈地里,无法出来。
他不再动,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身上可怕的气息无声漫开。
这里面的空气,被压的逼仄。
让那些微小生物慌乱逃窜。
周意见他这模样,什么都不做,只看着她,眼中生出疑惑。
先生怎么了?
“先生?”
唇瓣轻轻的动,手指轻抚他脊背。
这一刻,闻人谌肌理紧缩,全身的筋脉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