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他说,就跟我说这两句话?(1 / 2)

周意的心,安稳了。

她看着这白发苍苍,脸上刻满岁月痕迹的脸。

她要的从来不是那个人是谁,而是那个人为她做了什么。

她要她能真正的幸福,快乐。

“奶奶……”

周意眼眶酸涩的厉害。

心,胀疼。

徐凤珍笑,轻拍她的背:“我的意意有了好的归宿,奶奶可以放心了。”

“但……小时那里,奶奶担心。”

徐凤珍神情变化,担忧。

听见这话,周意要涌出的泪水压下,她握紧徐凤珍的手,说:“奶奶,您不要担心,哥那里我会处理好的。”

徐凤珍看着她:“你要和小时回善城,照顾小时,这件事小闻知道吗?”

周意忙说:“知道的,我跟先生说了。”

“奶奶您跟我说过,夫妻之间有什么事要说,不能瞒着,我没有瞒着先生。”

“先生知道的,而且我和先生商量好,我们带着钰钰和您一起回善城。”

“这件事,昨晚我也跟妈说了,妈没有意见,都听我们的。”

徐凤珍脸上有了笑,点头:“很好。”

“小时这么多年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照顾奶奶,那孩子是个好孩子。”

“我们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周意神情郑重:“是的。”

“我就是这么想的。”

“虽然,哥喜欢我,但……但我不能看着哥身体这样。”

“奶奶,我做不到。”

眉心紧皱,她眼中有着犹豫,挣扎。

但最终,这些顾虑都被她压下。

她要照顾哥。

在她心里,那就是亲人。

亲人,就是亲人。

不论哥对她是什么感情,在她这里,秦时是哥哥。

永远的哥哥。

徐凤珍点头,看着这真挚的人儿,她眼中满是担心,紧张。

“我的意意,喜欢小时吗?”

周意愣住,然后连忙摇头:“奶奶,那是哥哥。”

“我永远的哥哥。”

双眼无比的坚定,没有一丝的迟疑和怀疑。

爱情,她懵懂。

但亲情,她从未有过一点的模糊。

她非常清楚,亲情是什么样的,友情是什么样的。

秦时,是哥哥。

没有血缘的,亲哥哥。

徐凤珍摸周意脸蛋,脸上是慈和的笑容:“这样就对了。”

“哥哥,那就是哥哥,丈夫,那就是丈夫。”

“不一样的,明白吗?”

周意郑重点头:“我明白的,奶奶。”

“您放心,我知道先生和哥,他们是不同的。”

徐凤珍说:“好,好。”

她脸上满是纹路,沟壑,放心。

周意嘴角咧开,双手握住她苍老如老树皮干瘪的手:“奶奶,我昨晚和哥打了电话,问哥想什么时候回去,哥说今天。”

“我跟先生说了,也跟妈说了,妈让我跟您说,我们一起好好商量。”

“商量好了,我们就回去。”

他们在拉斯维加斯待了很久了,该回去了。

徐凤珍说:“奶奶没有关系,你和小闻商量好,决定了,我们就回去。”

周意笑容大:“嗯!好,我跟先生说,跟哥说,说好了跟您说。”

徐凤珍看着她满满开心的脸蛋,不论遇到任何事,她都乐观积极的面对。

不会被打倒,更不会退缩,懦弱。

很好。

周意和徐凤珍在后院里说着话,祖孙俩脸上都是笑。

二楼阳台,秦东语看着两人。

看着阳光下那扬起的笑脸,简单,快乐。

一如初见。

秦东语笑。

看来是说的差不多了。

拿起手机看时间,然后拨通闻人玟的电话,转身进去。

周意和徐凤珍说好,看外面天色,又拿出手机看现在几点,然后对徐凤珍说:“奶奶,我扶您进去洗漱午睡。”

每日老人家都要午睡的。

徐凤珍点头:“好。”

周意笑着扶徐凤珍进别墅。

护士护工一直在里面等着,两人进来,她们立刻上前扶住徐凤珍。

徐凤珍对周意说:“去做你的事,奶奶这里有小徐她们在,她们会照顾好奶奶。”

周意说:“没事的,奶奶。”

“我扶您,照顾您,等您睡了我给先生和哥打电话。”

“我跟他们说。”

不差这一会。

徐凤珍无奈:“傻孩子。”

周意笑,扶着她进卧室:“虽然姐姐她们把奶奶照顾的很好,但我想照顾奶奶一会儿。”

她甜甜的笑,心中欢喜。

徐凤珍看着她,轻抚她发丝,两人进卧室。

周意挽起衣袖,照顾徐凤珍洗漱,一切弄好。

徐凤珍躺床上,盖好被子。

“奶奶,您好好睡觉,什么都不要想,我都会安排好的。”

“不要担心。”

徐凤珍握着她的手,说:“去吧,奶奶不担心。”

周意嘴角咧开:“嗯!”

低头,在徐凤珍额头上亲了下,给她掖好被角,对护士护工说:“姐姐,奶奶就麻烦你们了。”

护士护工说:“不麻烦,这是我们的工作。”

周意笑,对徐凤珍说:“奶奶,我先出去了。”

徐凤珍说:“去吧。”

周意不再说,离开卧室。

徐凤珍看着她,身子瘦弱,娇娇小小,她虽瘦了,但她的身体里充满着力量。

她对未来充满信心。

她的意意,从来都是坚强的孩子。

周意离开徐凤珍的卧室,便掏出手机看时间。

不知不觉已是一点多。

这个时候,不知道先生是在忙,还是在休息。

眼前浮起他离开时的画面,脸颊微红。

周意去到客厅,低头,拨通闻人谌的电话。

此时,拉斯维加斯天盛分公司。

三十二楼。

总裁室。

闻人谌坐在沙发里,手上拿着一份文件翻看。

旁边沙发坐着何其。

他看着闻人谌,说:“周建业和孙慧兰要离婚了,目前周建业已经签了离婚协议。”

“但孙慧兰依旧在暗处用尽一切办法要保周建业出来。”

“离婚,只是权宜。”

周建业和孙慧兰的事并未结束,只是影响力没那么大了。

但该调查的调查,该堵人的堵人,该要债的要债。

一切并未停止,一直在进行中。

孙慧兰很爱周建业,但现在这个情况,她和周建业离婚是最好的办法。

她不可能真的离开周建业。

闻人谌看着文件里的内容,张唇:“一切走流程。”

何其明白了,说:“我安排下去。”

他拿出手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