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片成片的紫竹林包裹着高耸宫苑,弧形墙体上爬满了紫色蔷薇,大坨大坨的坠落,仿若一个个盛开的紫色瀑布。
穿过蜿蜒前行的碎石子路,周遭是打理井井有条的植株,层层台阶上,紫金护卫队的手臂间人手一块迷你版小金蟾,是蔷薇宫的象征。
宫殿一整个仿若悬浮于紫色祥云间,撞色的建筑体,玄墨,绛红,黛紫、尖塔穹顶,搭配形态各异的框景,如梦幻仙境般。
踏入殿内,雕梁画栋,琉璃灯笼,屋顶绘星空,室内摆设镶宝石,缭绕瓜果与花香,鸢尾蓝摆台在茶几上,和氏璧陈至于嵌架中央。
这处重重叠叠包裹着的地盘,神秘而令人惊叹,光影斑驳,湖水映倒影,充满治愈与想象。
赵胜不是第一次来,遥想当年还是七年前,那会儿的公主扎着俩冲天鬏,绷直脊背,严着张小脸蛋,窝在先王怀里看折子,可可爱爱跟那年画娃娃一样。
算算时间,也有好些年没见了,不知道可有抽条的窜高,想来应当是的。
门口的人验了身份放行,赵胜心底直呼来这儿可比觐见王上难得多。
“参见公主,公主长乐未央”。
黛黛正瞅着韩国的狼子野心,“不必多礼,丞相坐吧”。
束发衣冠的翡翠上了茶点,摸了摸腰间的佩剑,退居一旁。
黛黛把折子丢桌上,明知故问,“相邦来此所为何事?”。
赵胜沉吟片刻,道:“公主,韩国奉上党郡,王上喜不自胜,只是……臣总觉得,似有不妥”。
“说说看”,黛黛自给自足,在茶水中添置茉莉花瓣,一下一下搅和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