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跟皇上闹单方面冷战,皇上本就把她当个高级点的后妃,扭头就流连旁人处。
后宫百花齐放,哲妃那个儿子被骂抑郁缠绵病榻的都得了两天好。
话说回来,端王殿下最近有风声传入后宫,好像也被皇上找茬了。
真是不懂皇帝的脑回路,亲生的儿子们,也这么折腾,没了一个另一个,另一个也没了就继续生。
以前多看重永琏阿哥呀,也能翻脸无情一点不给他留面子。
鸢鸢竖起耳朵听姐妹们叽里呱啦,像是动人的催眠曲,趴在榻上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是啊,不太平,前朝本质上更为不太平,与之相连的后宫不过是更为凸显而已。
几位将帅群中的后起之秀入养心殿这天,鸢鸢收到一个匣子,密封的糖果里,静悄悄躺着一支玉钗。
触手生温,摸久了又似乎还透着一层薄薄的凉意,明明是个矛盾体,却仿若一切正常。
鸢鸢是在半年前摸索到每月不断给她送糖果的人并非自家大哥。
他给的那份被人私吞了,换上的一份是岱山送的。
这还是长春宫那位尔晴姑娘提醒,她对她没有恶意,只是纯粹的想靠近。
鸢鸢也没拒绝,两人渐渐的有了交集,听对方述说着自己的不幸与不甘。
并不难理解就是了,她们都宫廷中挣扎求存的底层牛马。
所要各不相同,却殊途同归。
她想回家,愿安宁。
她想婚嫁,求半生。
长时间的下来,双方内心不为人知的焦躁都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舒解。
尔晴姑娘,是个敢爱敢恨,敢作敢当,有思想却被逼到崩溃巷子里的女子。
而她……
鸢鸢看着面前的盒子,盒子里的头钗,沉思中,无法回神。
在知道岱山的意图后,她当时就拒绝了,后来哥哥给的东西再没被截胡。
现在也不知道他几个意思,照理说这样的皇亲贵族,不该是纠缠之人。
鸢鸢抱紫檀木的匣子,深夜里去了槐嬷嬷的房间。
敲响三声,里边传来应允的嗓音,鸢鸢推开门走了进去。
“嬷嬷,鸢鸢无福消受,万望物归原主”。
槐嬷嬷打量着跟前这个看起来有点懒散没追求,却始终清醒通透的姑娘。
良久过后轻叹一声,“姑娘可是立志终身不嫁?”。
“嫁人与否父母之命,鸢鸢只想回家,一直不曾更改”。
槐嬷嬷定定看着她,“那你可知……”,你或许回不了家?
即便没有她家少爷,也还有那位在虎视眈眈。
“锦鸢,倘若你并不打算孤独终老,那么,是否可以考虑一下我家少爷?他对你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