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川表情特认真的问,“……姐姐,你出门不看黄历吗?”。
若兰:“……”。
若兰嘴角抽抽,没忍住笑出声来,“你闭嘴吧!”。
晴川站起身在原地来回踱步,“情深缘浅,但是……逝者已逝,保不准人家已经投胎新门户了呢,你也得向前看啊”。
“再是心爱之人,也不能只有心爱之人的,可以把那份爱恋放心底珍藏起来,带着他的份儿一块儿活下去”。
若兰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同时身心舒畅,感觉太有道理了是怎么回事。
心结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消除的若兰开始拉着晴川说她的婚事。
晴川把落选回家的想法道出,若兰便懂了,“也好,姐姐不能得自由,总归能想法子成全你的”。
两姐妹打定主意便更是龟缩起来,有若兰挡着,一来二去的,老八也明白什么个意思。
好在面对好似重新有了生存欲望的若兰,他的热切目光又被转移回来。
尽管对方依旧不冷不热,但起码不再像个活死人。
晴川那头,老八就这么华丽丽的收了心思。
老十却是头一回见这样不稀罕他们这些阿哥的,一下就给稀罕上了。
往返几次遇不上,问就是学规矩,一套一套的陈腔滥调说得若兰越来越顺嘴。
一直到卡在八福晋忍无可忍的时候,猎奇心态直达顶峰的老十拉了坨大的。
生日宴在八贝勒府上办,点名道姓侧福晋马尔泰若兰办。
老八好了伤疤忘了疼,犯起忌讳来完全不顾后果。
八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