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5章 更新档案(1 / 2)

安洁全当看不见两人闹别扭,接过纸条展开看了一眼,又递给何玲玲。

何玲玲接过纸条,皱眉又递给走过来的陈毅。

纸片在众人手中传了一圈,最后才被许寒递给本该第一个拿到纸条的陆楚生。

“守夜人。”

何玲玲把这三个字重复一遍,靠在沙发上闭着眼道:

“昨晚别墅规则也提到守夜人,看来这条新规则大概率是真的。”

“但它说的是‘答应的人会成为守夜人’。”

陆楚生默默把纸片折好收回虞时玖的口袋里,“我们都没答应,今晚还会有守夜人吗?”

何玲玲迟疑几秒,如实道:“其实当守夜人没什么危险,当然这是昨晚,今晚我就不确定了。”

言下之意就是没人当“守夜人”或许会更安全。

安洁琢磨着这条规则的意思,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细缝往外看了一眼。

别墅外的雾气看起来更浓了,路两边的石灯笼红光几乎完全被吞没,而在更远的主楼方向,原本应该亮着灯的窗户,此刻一片漆黑。

他们所有人走之前明明没有关灯,甚至还特意将主楼内所有的灯和窗帘都拉开了。

“主楼的灯全灭了。”

安洁迅速拉上窗帘,声音冷静,“我猜测今晚主楼的灯不会再亮了。”

虞时玖此时已经靠在沙发上开始打盹,腻着他的肥肥更是直接盘在他腿边一直打哈欠。

他低头摸了摸肥肥的耳朵,思索着想起一件事。

主楼的灯全灭,那他放进前台抽屉里的那枚胸牌呢?

应该不会被什么东西,类似于木偶、尸体之类的东西拿走吧?

这个念头并没有停留太久,因为客厅的吊灯骤然闪烁了一下。

还在讨论的六个人同时抬头看向天花板。

吊灯闪烁了第四次后,发出“咯滋”的一声后彻底熄灯。

黑暗中,客厅内所有人的呼吸声混在一起,清晰得有些刺耳。

“看来我们不得不睡觉了。”

安洁靠在沙发上长叹口气,“都睡觉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说。”

大晚上,真要摸黑讨论些鬼啊怪啊之类的事也有点不太好。

“好,”何玲玲是第一个出声附和的,她也累了,“睡吧。”

其余人也不再多说,各自忙了一天也确实身心疲惫不堪,早点睡补充补充精神也挺好。

没多久,六人一猫就各自蜷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睡的迷迷瞪瞪的虞时玖忽然感觉到身侧有人靠近,随后一只熟悉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别动。”

陆楚生温热的呼吸贴着他的耳朵,细若蚊吟,“有东西进来了。”

虞时玖瞬间屏住呼吸。

漆黑的客厅里,他听见地板砖上传来一道极其轻微的、湿漉漉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啪嗒。

脚步声是从大门方向来的,经过他们躺着的沙发边缘,一路往壁炉方向走。

在壁炉前停了几秒后,脚步声又折返回来,经过沙发,在陆楚生脚边停了一下,随后继续往前走,最终消失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整个过程里,客厅里没有一个人说话,似乎都彻底睡熟听不到任何动静。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肥肥忽然从虞时玖怀里跳出来,踩着沙发扶手往二楼方向低低喵了一声。

“喵呜——”

虞时玖在黑暗中坐起身,摸索着打开小手电最暗的光线,微弱的光束缓缓照向楼梯口。

楼梯最

目测和他们昨晚卧室门缝下出现的一模一样。

而在泥点旁边的地板上,有一行用湿漉漉的手指划出来的字,笔画潦草,像是匆忙留下的。

虞时玖和身旁的陆楚生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走向楼梯,弯腰凑近,借着手电看清那行水字。

【它,在,镜,子,里。】

“……”

客厅里一片死寂。

沙发上何玲玲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全黑的瞳孔在手电余光里大得吓人。

“你们觉得,它是在好心提醒我们有危险。”

何玲玲起身远远看着楼梯口那行湿漉漉的水字,声音沙哑:

“还是想告诉我们,镜子里的‘东西’已经出来了?”

虞时玖盯着那行水字看了好几秒,无意识攥紧手电。

“都有可能。”

他轻声说:“但我觉得它应该更想恐吓我们。”

大半夜的,真正被恐吓到的玩家会怎么做?除了跑上楼和那进来的东西以及镜子里的东西打一架外,就只有慌不择路逃离别墅了吧?

虞时玖这么一想,倒是明白那留下水字的木偶为什么要恐吓他们了。

想把他们吓出别墅吗?

陆楚生若有所思地盯着水字,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把那小撮暗红湿泥包好,动作一如既往的迅速。

虞时玖偏头看他,“要上去看看吗?”

“不去。”

回答的却是沙发边的何玲玲,她靠在沙发边,全黑的瞳孔逐渐恢复了一点眼白。

“它写这行字的目的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就是为了让我们上楼。”

安洁不知何时也醒了,她起身走在壁炉边用火钳拨了拨里面烧成灰的灯笼残骸,低声道:

“玲玲说得对,镜子跑不掉,天亮再查。”

虞时玖想了想也觉得谨慎点没错,点头道:“那我也继续睡觉吧。”

他刚转身,二楼尽头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像是指甲轻划过玻璃地咯吱声。

那声音很短,不到一分钟就消失了,但紧接着,楼梯上方的走廊里又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人在木地板上小步挪动的动静。

啪嗒。啪嗒。啪嗒。

所有人都听出来,这是刚才那道闯进别墅的脚步声在二楼走廊里来回走动。

“……”

这下连故意装睡的许寒都装不下去了,慢吞吞抱紧怀里的抱枕往身旁的陈毅那靠了靠。

陈毅压低嗓音,目光紧锁楼梯口,沉声道:

“它上楼之后就一直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