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怪哥哥吗?怪哥哥没用,怪哥哥没能护住你吗?”
卓顺:......
唉,抛开身份不谈,你能护住谁啊?(无语凝噎)
“你说什么?”
因为想要造反的缘故,嬴芙在汉宫安插了不少眼线,可最新出炉的消息,让她慵懒倚靠的身姿瞬间紧绷,脸上露出一抹震惊的神色。
“宫宴之上,勋贵宗亲皆在,刘盈请齐王刘肥坐主位,刘肥还答应了,他们......”
往小了说,这是赤裸裸的僭越;往大了说,是齐国的威望凌驾于天子之上,刘盈将天下拱手送人啊。
秦忠低首敛目,可心里的惊涛骇浪同样不少,这汉二世看起来,还不如该死的胡亥靠谱呢,起码那位知道清除异己,弄死对手,可这位......
就、就很难评啊!
不对,自己怎么能夸胡亥,这是对陛下的背叛。
“刘盈追求兄弟情义,齐王此举是试探,更是取死之道,刘盈念手足之情,可吕太后却不会,他们母子的矛盾隔阂只会越来越大。”
???
“你的意思是......”
嬴芙缓缓坐直身子,目光平静,里面隐藏着幽深的算计,沉声道:“刘盈纯良仁善,却疏于朝政,重视情谊,吕后老谋深算,但年事已高,若是运作得当,那......”
借吕后之手,除尽刘氏诸王,引起吕刘两家矛盾,届时朝堂空虚,人心惶惶,就是他们的机会。
“唉,这条路虽好,可刘盈他配不上小主子您啊。”
挑了挑眉,嬴芙似笑非笑道:“配不配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汉家天子’的身份,起码目前,我们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跳板了。”
感情只是锦上添花的点缀,权利才是雪中送炭的炭火。
地府里的嬴政:!!!
哈哈哈,吾家女郎,类朕。(欣慰脸)
“母、母后。”
看着跪在台阶下,瑟瑟发抖的刘肥,吕雉神色平淡,让人看不出真实情绪,刘盈见此,小心翼翼道:“您可否让兄长先起来,是我让他坐主位的,他......”
这么点小事,至于上纲上线吗?
“你让,他就能坐吗?”
从他身上收回视线,吕雉看向下手的人,声音不大,却如冰锥般刺骨,瞬间冻结了殿内的空气,语气平淡得更是令人感到心悸。
“齐王,这宣室殿的龙椅,你想坐吗?”
刘肥生怕步了刘如意的后尘,魂断于此,吓得额头紧贴着冰冷的地面,语带哭腔道:“儿臣一时醉酒糊涂,忘了尊卑有序,冒犯了陛下,更惊扰了母后,求母后恕罪。”
皇上,好弟弟,算哥哥我求你了,你可别说了,你越说,母后越想弄死我啊。(瑟瑟发抖)
刘盈:???
等会儿,你难道不信,我会保护你吗?我可是大汉天子?
地府里的刘如意:......信你,魂归地府。(幽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