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婴在一旁听得呼吸急促,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可嘴上还是犹豫道:“嬴芙倒下,秦人必乱,可嬴彻已经日渐长成,她的存在......”
前景是美好的,可过程是曲折的,没信心啊。
望着他眼中的意动,张辟疆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道:“我张家在宫中,也有几个人手,太子嬴彻,误服毒药,不慎中毒暴毙!”
!!!
???
沉默了一瞬之后,韩婴拍案而起,激情澎湃道:“哈哈哈,张家果然是我韩国忠臣,等朕继位之后,定然让张家世袭罔替,与国同休。”
窗外,长安城的夜色愈发浓重,仿佛一张巨大的网,悄然笼罩住了这座繁华帝都。张辟疆嘴上着谢恩,可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知道,这条大鱼,马上就要咬钩了。
“那就多谢陛下了。”
见他如此,韩婴笑的那叫一个志得意满,被人叫‘陛下’的感觉,未免也太爽了吧?
“哈哈哈,你我同喜。”
萧延:......
唉,真蠢啊,韩国亡的,不亏。(无语凝噎)
地府里的张良:!!!
逆子,你个逆子,等你下来之后,我一定......(骂骂咧咧)
宣室殿内,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药味,仿佛在无声昭示着什么。
将手中的信纸凑近烛火,火舌瞬间舔舐上来,将那密谋的字迹吞噬殆尽,瞬间化作一缕青烟。
“咳咳,一代人又一代人的宿命,这话不假。”
嬴芙挑了挑眉,捂嘴轻笑道:“大秦留侯张辟疆,聪明类其父,是个识时务的聪明人。”
啧,用韩王后人韩婴一家老做‘投名状’,既斩断了旧日的羁绊,又表了如今的忠心,当真是......
“哈哈哈,这戏,果然够热闹。”
听到这话,一旁的赵佗抛开稳重,笑得前仰后合,满脸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语气中满是嘲讽与快意,“谁能想到,他爹张良反了一辈子秦,如今儿子上赶着做大秦忠臣,九泉之下,他该不会诈尸吧?”
见此,夏无且、张苍虽然没话,但眼中的笑意却是实打实,陛下是大秦的精神图腾,张良居然敢刺杀陛下,还全身而退,这简直是在打大秦的脸。
想了想,赵佗眼珠子一转,似笑非笑道:“我等不如约个时间,一起去给张良上坟吧?”
嬴芙:!!!
唉,可惜自己不好出面,不然绝对亲自去慰问大秦忠臣/看笑话。(遗憾脸)
地府里的张良:......
该死的逆子,你简直是坑爹,有本事你别下来,不然......(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