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闻这个消息,无异于晴天霹雳,惊世炸雷。
那些后来进入到云上天的道门尊长,相对而言还好接受一些。
那十几位尊者,和原本就在云上天修行的,全都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什么,仙尊,您的意思是云上天要崩塌了?”
“这怎么可能,云上天存在了数千年之久,而且近些时日的灵力是愈发充沛,怎么会无端的崩塌?”
“是啊,仙尊,这云上天古来有之,非但代表了我们人族修者的巅峰,也是普天之下亿万修者修行的动力和渴望,岂能说毁就毁了?”
“难不成,是与那夜十七有关?”
叱法仙尊背负双手,虽然竭力稳定心神,却依旧难掩脸上那种无奈又无力的神情。
众人纷纷开口,议论纷纷,甚至有的修者渐渐情绪难以控制。
叱法仙尊苦叹着摇了摇头:“哎,本座……”自称一声本座,叱法仙尊稍稍停顿,几息之后改口道:“老夫只能言尽于此,今日道明此事,只是担心大家会无端遭祸,其他的,老夫也无能为力了。所以,奉劝各位,还是尽早离去,另寻上一处仙府灵穴潜心苦修,早日渡劫飞升,成就大道。”
说罢,叱法仙尊在众人诧异又茫然的目光中,身形飘然而起,奔着他自己的道场飞去。
“这……这么说,云上天,真的就此终结了?”
一尊者望着叱法仙尊远去的背影,茫然的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老夫在这里已经修行了上百年,一切都是好好的,怎会生了此等变故,这天下虽大,却让老夫再上何处寻得能比拟云上天这般的宝地。”
那些后来进入云上天的道门尊长,他们此刻看着那些原本的云上天尊者,不禁流露出几分不屑和嗤笑的神情。
有的更是阴阳怪调的道:“哎,散了便散了,说起来,老夫来此几年时间,算是得了不小的益处,也值得了。”
“不错,回想当初,云上天下发云天令,本也并非是真诚相邀我们来此共修道业,无非只是想借我们之力去对付那个夜十七,现如今倒是好,没能将那夜十七如何,反而还让他入主了此地,哎,就算还让老夫留下来,老夫也没那个脸面喽。”
“走吧,从来处来,到去处去,全当成一场笑话便是,好歹咱们还能留得一条命在,想想那些道友,为了助云上天诛杀夜十七,结果落得个魂飞魄散的结局,云上天却反而将夜十七请了进来,可笑,当真是可笑啊。”
“哼,现在想来,的确就是一个笑话。那所谓的浩劫会不会来没人知道,反正那些道友倒是提前道灭身死了,我看这个云上天……也就那么回事,你们愿意留下便留,老夫是不想再成为别人达到某种目的的牺牲品了。”
议论声四起,多有戏谑嘲讽之意,听在那些云上天尊者的耳中,宛若针刺一般的扎心,可又无可奈何,眼看着一众修者渐渐散去,有的甚至直接离开了云上天,他们唯有唉声叹气,但最终,他们纷纷昂首,看向了那高处,平日里,连他们也没有资格进入的核心区域。
“夜十七,一定是因为他。”一老者狠声道,目露凶光。
煜古仙尊的一位弟子接茬道:“云上天,不能就这么散了,若是没了云上天,我们这些所谓的尊者,岂不是也成了闲散野修?况且,煜古师尊岂不是白死了,又如何瞑目,他夜十七欠下的债,还没有还。”
另一老者叹了口气:“哎,那又如何?现如今,他夜十七就在那里,可你们都看到了,连叱法仙尊都心存畏惧,无能为力,就凭我们……散了,便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