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也沉默。
因为玄决说的很对。
这么多年的无数次,玄冥每次都是冲在第一个。
虽然嘴巴有点讨厌,但那份真挚,却让他们几个为之动容。
接下来的日子。
玄冥和玄决一起养伤。
沈瑟就知道,他们两个闲不住。
第一天。
玄决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发呆。
“我觉得我已经好了。”
玄冥面无表情地把他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李大夫说,你至少休养半个月。”
玄决皱眉。
“半个月?”
“开什么玩笑。”
“我以前受伤最多三天就能动了。”
玄冥白了他一眼。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给我闭嘴。”
玄决:“……”
好,现在轮到他了。
果然,风水轮流转。
第二天。
玄决挣扎着起床,说要去院子里透气,结果又开始晒果干。
第三天。
玄冥正坐在院子里休息,玄决拿着斧子从屋里走出来,说要去劈柴。
玄冥气得忍无可忍。
“阿决,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你那伤口还在丝丝冒血,折腾什么?就不能好好休息?”
“我就是无聊,闲得慌。”玄决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瑟路过。
幽幽说了一句:“你就让他干点什么吧,不然他那心里跟猫抓一样难受。”
“那也不能去劈柴啊!”玄冥反驳。
“你们俩都给我坐下,我给你们安排活干。”
“玄决你帮忙挑选桑葚,玄冥你负责记录数据,其他人摘桑葚的摘桑葚,运输的运输,清洗的清洗。”
说完,沈瑟又直直地盯着他们俩。
“现在还有问题吗?”
玄冥和玄决一同摇头。
“没有。”
沈瑟这才满意地去摘桑葚。
去的路上。
江行问沈瑟。
“阿瑟,对于最近发生的事,你有什么打算吗?”
沈瑟沉默了一会儿。
非常认真地回答:“其实从我们那次发现很多银钱珠宝开始,我就在怀疑了。”
“不过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觉得可能是我娘家家境优渥。”
“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从前面的顾明谦,到后面的顾公子……顾……我去,不会他们俩是一伙的吧。”
她转头看向江行。
江行摇头。
“应该不是,顾明谦是直接说明奔着你来的,但后面的顾公子就不一定了,还有那些黑衣人……”
沈瑟扶额叹息:“真是无语,事情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复杂了,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创业罢了。”
现在好了,不仅进度缓慢,
还搞了一堆麻烦事。
“创业是什么?”江行问。
“创业就跟你们说的经商差不多,说白了就是经营一些生意赚钱。”
江行了然地点头。
沈瑟无奈地摆摆手:“算了,不管他,爱咋咋的,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也不能影响我成为富婆。”
赚钱比那些破事、破身份有趣多了。
等她发财,就走遍大好河山。
多爽啊。
江行看着她:“好。赚钱。”
一行人又高兴地去周芙蓉家摘桑葚。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
这次大家的速度都提高了很多。
桑葚品质也没得说。
一如既往地好。
他们一鼓作气地摘完。
沈瑟累得直不起腰。
“哎,干活真累,今晚我要干两大碗米饭。”
“我还要吃肉,喝酒……”
江行唇角一勾。
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好。”
沈瑟打掉他的手。
“你干嘛老是摸我的头,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江行不语。
只是一味地低笑。
他提着桑葚篮子就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