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他顿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而且他会易容术,好像是一个老头教的,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
“还有.....”
玄冥看了看玄决,像是在求救一样。
玄决直接开口:“阿漾已经中毒了,可能他现在还没反应.....”
江行听到中毒两个字,脸色已经黑了。
沈瑟觉得心里突然升起了一团火。
“啪”一声,是盘子摔在地上的声音。
端着桃子出来的沈漾直接僵住了。
院子里安静地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玄冥着急忙慌地上前询问。
“阿漾弟弟,你没事吧。”
沈漾声音都有些颤抖:“玄冥哥哥,你是说我已经中毒了?”
玄冥点了点头。
玄冥轻轻拍了一下沈漾的肩,安慰道:“对。”
“不过你别担心,我们已经请了神医,在来的路上了。”
“你一定会没事的。”
一边说着,玄冥拉着他坐了下来。
毕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听见自己中毒,肯定会害怕。
眼下也只能先安慰着,等灵空子到来。
江行没有担心沈漾,反而有些担心沈瑟。
他知道,她表面越是平静,心里越难受。
“你说的那个神医什么时候到?”沈瑟平静开口。
“最快要明天晚上。”玄冥答。
沈瑟点头,随即又看向玄决。
“玄决,你能不打草惊蛇地把沈青云带来吗?”
玄决轻轻颔首。
“那麻烦你了,谢谢。”
玄冥和玄决看了江行一眼,意图征求他的意见。
两人得到肯定的答案后,便一同离开了院子。
“阿漾,你现在感觉哪里不舒服?”
沈瑟神色担忧地看着沈漾。
沈漾摇头:“没有。”
“那你先去洗漱,然后睡觉,我和你姐夫在,晚上会守着你。”
沈瑟走近,用手轻轻抚过他的发顶,想让他安心。
沈漾:“好,知道了,姐。”
沈瑟看着他进屋后,才又坐了下来。
她抬头看了看天,叹了一口气。
漆黑的天空连一颗星星都没有,死气沉沉的。
她此刻的想法是:在这里创业,是不是有些不现实。
好像一切变得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地窖里那些银子的真实来源,原主的真实身份,还有那个顾家……顾二爷的真实意图又是什么?
她此刻的脑海,像是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绳子。
江行看着她神色不断变化的脸颊,心里的寒意更甚。
他端起那碗药汤进了厨房。
随即又去了后院。
刚站定。
藏澜就闪现在他跟前。
“王爷,王妃弟弟的事您知道了?”
“嗯。”江行负手而立。
“我已经让灵空子以最快的速度赶来,我还需要回一趟光雾山。”
“教沈青云易容术的老头,是我那个早就被逐出师门的前师叔。”
“我得去见过师父,同他老人家商量,如何应对此事……”
江行抬手,打断了他。
“阿澜,此时我希望你能留下来,因为没有人比你更懂易容术。”
“我怀疑她们的目标不是阿漾。”
藏澜迟疑了片刻。
有些不敢相信地说出了那句话:“难道他们的目标是……”
最后王妃两个字他没有说出口。
江行转身,直直地看向他。
两人一对视,藏澜瞬间懂了。
沈漾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反应,可能只是轻微中毒。
而……
他们最终的目标,应该是沈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