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要”婢女站在后面眼泪止不住得流,曾经多少奴婢死于煤炭路,小姐生来娇贵哪里能受得了这个苦难,“小姐,我替您去”
沈抚看着煤炭路,拧紧拳头,迈出一步。
疼痛瞬间从脚底心直钻全身,疼得沈抚脸色白了几分,咬紧牙关这才没让自己喊出声音来。
一步一步,沈抚走得极为困难,每一步都让自己痛苦不堪,仿佛有人拿着刀活生生刮着自己脚心的肉。
“小姐”婢女想去搀扶,却被枢密使一句话打断:“若是敢搀扶,那就请蒋夫人从头开始走”
沈抚此刻疼得忘记世间万物,所有人的声音响动都听不见,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这五百人带走。
离最后的终点不远了,沈抚最后几步走的极为困难,煤炭的碎屑紧紧烫入自己的脚底,每一步都像是走在云端之上,虚无缥缈又心惊胆战。
沈抚终于走完,身体毫无力气脚底心的疼有些麻木了,婢女连忙上前搀扶,想将人带回马车之内。
“枢密使,如此可以证明我对蒋小侯爷的情谊了吗?”沈抚还不肯走,目光直视看着枢密使。
今日的屈辱自己不会忘记,这些人的所作所为迟早有一天会得到报应。
“好好好,不亏是蒋夫人,对蒋小侯爷的情谊当真是情真意切”枢密使见目的达到,痛快一挥手将五百士兵交于沈抚。
沈抚知道自己终于渡过了这一关,她被婢女搀扶着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鲜红的脚印。
沈老爷子知道这个消息时,将手中的毛笔折断,好一个枢密使居然敢这么为难自己的女儿,迟早有一天自己会加倍讨还回来。
沈抚回到马车中,一声令下继续行驶。
婢女止不住得害怕浑身颤抖的在马车内为沈抚包扎,看着沈抚细嫩的脚底如此被烫伤,眼泪止不住得流淌。
“你再哭,我就不带你去塞外了”沈抚故作凶恶的对着婢女说道,自己本不想带婢女去,路途遥远没必要让她也受这苦,本想给她一笔丰厚不菲的钱财保她下半辈子无忧,只是她不愿意离去非要跟着自己上塞外。
沈抚拗不过只能同意。
婢女一听沈抚要将自己抛下,连忙擦干眼泪小声的抽泣。
婢女小心的取下煤炭渣子,疼得沈抚忍不住倒抽了好几口凉气,煤炭渣子已经与烫伤的肉混为一团,这个过程可让沈抚受了好大的苦,疼得额头布满冷汗。
终于弄好,沈抚觉得自己半条命都没了。
可一想自己又带了五百士兵倒也不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