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一路上被这脚底的伤口折磨的疼痛难忍,夫人虽不说但是奴婢却清楚明白”婢女一提起这事便觉得欺人太甚,心中的怨恨难以消除。
枢密使。
蒋钰宴恨不得今晚连夜赶回京都,斩杀枢密使这个小人。
沈抚说的没错,当初都怪自己恃才放旷做事从不计较后果,无形中得罪了这么多人,最后还连累沈抚受苦。
“起来吧”蒋钰宴转头回了帐篷,明明回去的路并不远,但是他却走了许久。
沈抚没睡多久就醒过来了,帐篷内没有蒋钰宴的踪影,沈抚心中有些不安连忙穿上鞋袜。
“为何不多睡会?”蒋钰宴一回帐篷内便看见沈抚正穿着鞋袜,沈抚恐是太过于着急了,竟将脚底的结痂又开裂了几分,疼得眉心紧皱了起来。
蒋钰宴连忙将沈抚穿到一半的袜子脱下,将她的脚好生的放在床边,自己则拿过药箱子,取出粉末轻轻的倒在裂开的伤口之上。
他怎么知晓了,沈抚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蒋钰宴干净利落的包扎妥当,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也怪自己从未出过这么远的远门,这脚竟然有些被划破了”沈抚连忙找了一个借口,暗中观察着江钰宴的表情。
“沈抚,我不是三岁小毛孩”蒋钰宴心中格外苦涩,即使她这样子了还是想着别人不要担心。
他宁愿沈抚娇弱一点,遇见任何委屈难过都能同自己哭诉起来,而不是一个人承担这么多的苦难。
“我知道,我曾经确实不懂得如何做好一个蒋府当家之主该做好的事情,一直随着自己的心意做事惹了这么多无形的麻烦,最后却连累了你”蒋钰宴握住沈抚的手说:“你要记住我永远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靠山,你又任何委屈或者是难过都可以来和我说,而不是独自默默承担”
沈抚听出来了蒋钰宴应该是知晓自己的伤口怎么来得了,她抱着蒋钰宴靠近他的耳畔说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无论曾经做了些什么还是说了什么话,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好好的”沈抚压低声音说道。
蒋钰宴在沈抚嘴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饿了吗?我给你去煮点面”蒋钰宴想起沈抚可能还未吃晚膳,连忙跑去其他的帐篷里洗手做羹汤。
既然她也来草原了,自己肯定要将她之前消失不见得肉重新养回来,断不能再这样子消瘦下去了。
沈抚难得感觉到饥饿,靠在榻子上准备尝尝自己日思夜想很久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