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呢?”蒋钰宴没有忘记重要的事,当初那些伤害过沈抚的人,他必将一点点讨回来。
“牢房里,等着你回来收拾”自从三皇子倒台,沈君山很早就将枢密使以及京兆尹关进笼子里,让他们经历生不如的生活。
蒋钰宴骑着马一路往牢房而去,牢房中阴暗潮湿,越往里面走更加压抑难忍。
一声声哭爹喊娘的哭泣声此次彼伏,这些人全部都是三皇子背后的势力,从前狐假虎威欺压百姓做尽坏事,现在罪有应得尽数尝遍苦楚心酸沦为阶下囚。
京兆尹和枢密使两人被折磨的有些疯疯癫癫,见到任何人都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加紧尾巴,当他们看见蒋钰宴像个讨命的厉鬼一样朝他们步步逼近时,他们两个人抱在一起浑身瑟瑟发抖。
他这是来让他们两个偿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蒋钰宴抽出一把剑指着他们两个,京兆尹还有些神智清楚几分,止不住打着颤:“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求求您了”
说着便拉着枢密使给蒋钰宴磕头。
“现在知道让我放过你们了?你们当初为什么不肯放过我和沈抚呢?”蒋钰宴嘴角噙着一抹看不懂的笑容,他这一路上想了许多折磨者两人的办法,恨不得将两人剥皮抽筋,但是最后他全部放弃了,他想给沈抚以及未出生的孩子积点福报。
蒋钰宴将手中的剑扔在地上,看了一眼他们便甩袖而去。
没过几天,狱中便传出罪人京兆尹和枢密使自杀身亡的消息。
而蒋钰宴却在那天之后消失在京都之中,新登基的皇帝还想嘉奖封侯却都找不到人。
清晨薄雾刚刚散去,一个小僧弥刚刚将寺庙门前的落叶清扫干净,便看见石板小路上有一个衣着素雅气质不凡的男子抱着一个黑坛子站在那里。
“小师傅,我可与我的妻子一起留宿自此吗?”那男子的话语像是沾上清晨的雾气一般清润温雅。
“施主,寺庙平日里不接收香客留宿”小僧弥好奇的探头往男子背会看去,并未见到第二个人。
“知清”方丈站在寺庙内看着男子手中的黑坛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人生轨迹,每一次抉择都将有不同的结果,而那位女施主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个结果。
“进来吧,我答应过那个女施主的”方丈转过身去,看着大殿内的佛像轻声呢喃了一句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