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龙星君豹子头林冲座下,十大暗卫龙将之不老将徐京在此!”
徐京第一个催马冲出,赤炭火龙驹如一团烈火般扑向段五,他手中丈八蛇矛横扫而出,带着呼啸的风声,
“今日定要将你这跳梁小丑挑于矛下!”
“青龙星君豹子头林冲座下,十大暗卫龙将之铁戟银钩韩存保来也!”
韩存保紧随其后,照夜玉狮子马四蹄翻飞,他手中方天画戟一挺,戟尖寒芒闪烁,
“某家这戟,正缺个试刃的!”
话音未落,他脸上已泛起黑气,身形暴涨,瞬间化为西番猛将杨蕃的模样,煞气逼人。
“十大暗卫龙将夜游神王文德在此!”
王文德银甲白袍,踏雪银鬃马快如闪电,他手中泼风青云大刀划出一道青云般的弧线,
“看某家刀下不留人!”
“十大暗卫龙将之铁板将梅展来也!”
梅展怒吼一声,乌云踏雪青骓马直冲敌阵,他手中三尖两刃鬼神戟带着裂石断金的威势劈下,
“铁板伺候!”
十二块铁打铁板从怀中飞出,在空中盘旋作响,带着诡异的符光。
“十大暗卫龙将之金丸将荆忠,杀杀杀!!!”
荆忠的黑马如一道黑影,他手中镔铁铁脊狼牙刀舞得虎虎生风,刀背的狼牙钉闪着寒光,
“金丸在此,谁先来受死?”一枚金丸在他指间转动,随时便要射出。
“十大暗卫龙将双锤将李从吉,杀!”
李从吉的草原骏马悍不畏死,他双锤并举,一百二十斤的镔铁大锤带着千钧之力,
“某家这双锤,专砸不知好歹的!”
“十大暗卫龙将之双锏将酆泰!”
酆泰的乌云盖雪千里神驹稳步向前,他双锏交叉,八棱水磨震天锏发出沉闷的嗡鸣,
“今日便让你们见识什么叫雷霆之威!”
“十大暗卫龙将之拦路虎杨温来也!”
杨温的踏云乌骓马目赤如血,他双棍齐出,镔铁混铁棍带着狂风骤雨般的气势,
“爷爷在此,不怕死的尽管上来!”
“十大暗卫龙将之独行虎张开,杀!”
张开的闪电踏雪马快如鬼魅,他手中宣花月斧劈出一道寒光,
“伤灵塔,起火!”至宝伤灵塔悬浮空中,塔门大开,十四条火龙张牙舞爪,喷出熊熊烈火。
“十大暗卫龙将之擒将天王项元镇来也!”
项元镇的紫骏马如一道紫影,他手中开山大斧横扫而出,
“擒将网已备好,谁来尝尝滋味?”
一张大网从怀中飞出,在空中展开,闪着金光,直扑南丰大军!
十大暗卫龙将齐出,如十道惊雷炸入南丰军阵!
徐京的丈八蛇矛如灵蛇出洞,矛尖所过之处,南丰士兵的甲胄如同纸糊一般被轻易挑破,转眼间便挑翻了三名弓箭手;
韩存保化身杨蕃后,方天画戟上下翻飞,西番悍勇之气尽显,每一戟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道,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王文德的泼风青云大刀快如闪电,刀光过处血溅当场,偶尔祭出的金钹更是让南丰士兵避之不及,一名小校刚举起盾牌格挡,便被金钹砸得盾牌碎裂,头颅开花;
梅展的三尖两刃鬼神戟刚猛霸道,十二块铁板在空中飞舞,砸得敌军头颅粉碎,脑浆与雪水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荆忠的狼牙刀配合金丸暗器,远攻近守皆可,一枚金丸精准射中一名骑兵的咽喉,那骑兵哼都没哼一声便栽落马下,转眼便放倒了一片;
李从吉的双锤势大力沉,每一锤落下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一名南丰偏将举刀格挡,竟被他一锤砸断刀柄,连人带刀砸进雪地里,没了声息;
酆泰的双锏沉稳如山,左锏格开迎面劈来的长刀,右锏顺势砸在那名南丰兵卒的胸口,只听“咔嚓”一声,对方胸骨塌陷,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数人;
杨温的混铁棍横扫千军,人马遇上无不骨断筋折,他一棍扫中一匹战马的前腿,那马悲鸣着倒地,将背上的骑兵甩出去老远,摔在冰面上滑出丈许;
张开的宣花月斧配合火龙,烈火焚天,烧得敌军哭爹喊娘,几名弓箭手被火龙燎到战袍,慌忙在雪地里打滚灭火,却被他顺势一斧劈中后腰,惨叫着没了动静;
项元镇的擒将网更是厉害,但凡被网住的敌兵,无不束手就擒,他瞅准一名试图突围的队正,撒网便将其罩住,那队正挣扎着想要割破网绳,却被项元镇反手一斧柄砸在天灵盖,顿时晕死过去。
南丰军本就人心惶惶,此刻被十大暗卫龙将这么一冲,顿时阵脚大乱。
士兵们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不少人干脆扔掉兵器跪倒在地,哭喊着投降。
段五的三百弓箭手顷刻间便溃不成军,他看着眼前这兵败如山倒的景象,气得双目赤红,提着腰间弯刀便要冲上前拼命。
可刚催马跑出两步,就被张开的宣花月斧劈来的劲风逼得急忙勒马——那斧风擦着他耳边飞过,竟将头盔上的红缨削去半截,滚烫的血珠顺着鬓角滑落,惊得他魂飞魄散。
“国舅爷快跑!”
身旁一名亲卫嘶吼着挺枪格挡,却被张开随手一斧劈中枪杆,“咔嚓”一声,精铁枪杆竟断成两截,斧刃顺势而下,亲卫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劈得脑浆迸裂。
段五哪还敢恋战?双腿猛地夹紧马腹,调转马头就往鹰愁涧方向逃,嘴里还不忘嘶吼:
“你们这些废物!还不快出来护我!?”
可鹰愁涧里静得连风声都听得见,哪里有半个人影?
原来埋伏在此的那些兵卒,眼见南丰诸将纷纷被擒,竟趁着两军厮杀时偷偷溜了个干净。
段五奔到涧口,见空无一人,顿时心凉了半截。
正慌不择路间,忽听身后马蹄声如雷,回头一瞧,韩存保已化作杨蕃模样,骑着照夜玉狮子马追了上来,方天画戟直指他后心:
“兀那厮,哪里跑!”
段五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一扯缰绳,胯下战马人立而起,险之又险地避开戟尖。
可他慌乱中没抓稳马鞍,竟“哎哟”一声从马背上摔了下来,结结实实砸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雾。
韩存保勒住马,方天画戟顺势下压,戟尖离段五咽喉不过三寸,冷笑道:
“你那国舅爷的威风呢?怎么不跑了?”
段五趴在雪地里,半边脸冻得发麻,看着戟尖上闪烁的寒光,哪里还有半分嚣张?连滚带爬地磕头:
“将军饶命!某愿降!某愿降啊!……”
韩存保嗤笑一声,对赶来的亲卫道:“捆了!”
就在此时,南丰军阵中忽然响起一阵骚动。
方翰见段五被擒,十大龙将又杀得兴起,知道大势已去,竟悄悄拨转马头,想混在溃兵里溜走。
可他那身紫袍太过显眼,刚跑出没几步,就被林冲看得一清二楚。
“兀那方翰,休走!”
林冲怒喝一声,黑鬃龙驹如离弦之箭般冲出,丈八蛇矛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某来会你!”
方翰听得身后马蹄声逼近,吓得魂不附体,拼命抽打战马。
可他那匹坐骑哪是黑鬃龙驹的对手?不过片刻功夫,林冲便已追至身后。
“吃某一枪!”
林冲手腕翻转,蛇矛直取方翰后心。
方翰急中生智,猛地从马背上滚了下来,摔在地上打了个滚,堪堪避开这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