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知苏圣女有人选没有。”
“有”,苏柔笑着看向一人,“听闻青鸾国长公主,琴技一绝,得圣音天师传承,一定可以驾驭这首曲谱。”
秦皇一惊,是个好机会。
“哈哈,圣女,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怎么能麻烦贵客呢!”
苏柔对着秦皇莞尔一笑,转而目光凌凌的看着顾晨,“朝阳公主,敢来吗?”
顾晨捻了一下手指,心中暗念:自己送上来的,可别怪我了。
语气冷淡冰凉:“有何不敢。”
一把凤鸣琴抬了上来,顾晨简单的扫描一遍曲谱。
摆袖理裙坐下,秀手搭在琴弦上。
周围从琴上来的那一刻,全是惊呼声:“凤鸣琴居然拿了上来,这是想**裸的打青鸾国的脸吗?秦皇在干嘛?”
“这琴百年来,无一人能波动,这长公主今日脸要丢尽了。”
“这秦皇、圣女都在算计什么,传言能拨动这个琴的人...”
“谁知道。”
顾晨漠视。
轻抚琴弦,骤然,秀手一拨,“铮铮铮”,凤鸣琴清脆响亮的声音便响彻宫殿。
“好琴。”
嘴角勾起,还算满意。
漠视周围由怀疑猜测再到震惊不可置信的情绪,丝毫不受干扰。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看着人,“可以开始了吗?”
苏柔眼里暗含杀机,“你不是”,但你也不该出头。
话中有话也只有算计者才能理解。
拨动琴弦,曲调豪迈、蓬勃,有气吞山河的势气。
苏柔在殿中翩翩起舞,柔韧有劲,舞姿干净利落,行云流水。
正如她所说的很难驾驭,但还是有人把气势演绎出来了。
顾晨可不是一个好人,尤其她是杀人凶手之一。
她怎会让仇人如此的惬意快活。
和我比拼这些东西,当我国际天王的称誉是假的。
既然你想玩,那我陪你玩个够。
手下的速度越来越快,曲调高昂后突然急转,短暂的平仄降调,又高昂急促。
手速过快,只见残影。
一手好好的高昂凯旋战歌,被她玩成了战场厮杀的战鼓,激愤人心,调动情绪。
或压抑,或高涨。
苏柔在舞池中跳得大汗淋漓,“不好,这个贱人玩我”,我快支撑不住了。
骤变的曲调,让自己的节奏全部被打乱,根本就跟不上她的速度。
“啊...”,一个没跟上,苏柔跌落在地。
琴声也随着戛然而止。
顾晨上前,拉人。
给足的面子,就表情很欠。
苏柔在人看不到的角度,眼中尽是恨意、恶毒的神色,狰狞着脸,压低声音,“你满意了。”
“为何要满意。”
“朝阳你别得意,再怎么出彩你也是个瞎子。”
“瞎子,你就是这么日复一日的欺辱她?”
“她,哼!活该她命不好。”
不亏都是瞎子,惺惺相惜,但我见不得。
顾晨嘲讽:“确实,命不好。”
苏柔借着人伸出的手站了起来。
而顾晨借势拉人靠近自己,“苏柔,好好看今天的夕阳,会很美,此生唯一。
她命不好,你也不例外。”
“疯子”,苏柔厌恶地甩开人的手,与人拉开距离。
转身间,换了副表情跪拜在地,“皇上,臣女无能,惊了皇上的盛宴。”
而顾晨负手离去,背影甚是孤傲。
秦皇,一石二鸟被你玩得很是透彻。
从来没有人可以算计我,你也不例外。
任由苏柔和秦皇推推拖拖客气了一番。
宴会结束后,圣女突然暴毙在宫门外。
而且还是死在一个人的面前。
萧景轩看着才跑上来想搭讪自己的圣女,上前的那一刻就口吐白沫,七窍流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刹那间皮肉紧缩消失不见,只剩白骨,随即化灰泯灭。
死相恐怖,极为惨烈。
一时间,慌乱、惊恐、暴动,城门紧急封锁,搜罗寻找杀人凶手。
所有的计划和问题,全在这场惊慌中暂停。
各国使臣被困在驿站,来使一人未少。
但不见一人。
凭空消失,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