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彻开口，伸手指了指对方手心。

旋即一阵风吹过，他便自顾自继续向前。

程慧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不禁一愣，但看向掌心，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她有些迷茫的挠了挠头，随后快步跟了上去。

“师父，什么是灵纹啊？你在我手上留了东西吗？为什么我看不到啊？”

她追上去，刨根问底。

周彻却浅浅一笑，“叫姐姐，你还没有通过考研，所以我不是你师傅。”

“啊呀呀呀！我一定会成功的！师父你就走着瞧吧！”程慧大叫着，气鼓鼓的摊开手，仔细研究。

周彻不语，只是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这些日子，他的心境似乎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但潜意识，还是会想到萧凝雨，想到对方那消散的元阴。

师姐……对不起……

何汐……

我似乎已经没有资格去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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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当晚，程慧没有睡觉，就搁那儿拼命的捣鼓着自己的手掌心。

第二日，两人继续赶路，程慧便死死盯着掌心，想要将之看出个花来。

第三日，她渐渐有了几分焦急，但还是锲而不舍，继续死命盯着掌心，然而直到太阳落山，也依旧没能看出个所以然。

她有些气馁，脸上也浮现一抹不甘。

当晚，山洞内，周彻靠在洞壁边休息，而侧方，程慧却十分沮丧，她依旧看着自己的手掌，心中失落，却难以抑制。

夜里，她落了泪。

不甘合着委屈，顺着眼角落下。

她恨自己没用，没能看透灵纹的秘密，独自坐在一旁黯然伤神。

突然，一只温柔的修长，突然抚摸在她的头顶。

她恍惚着转过头去，就见周彻正满脸柔和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平和却让人心安，就如她母亲般，令人不禁想要亲近。

“姐姐，我没用，没能参透灵纹。”

她看着周彻，情绪再难遏制，如决堤的洪水，哗啦啦的淌落，打湿衣襟。

周彻轻轻将女孩拥入怀中，随即淡淡开口，“你……真的想拜我为师？”

“嗯！我不想离开姐姐，我想和姐姐一直在一起！”程慧哭泣，言语却令人动心。

周彻轻轻抚摸对方脊背，随后柔声道，“那以后便莫要叫错了。”

“诶？”

女孩哭声停止，随后错愕的看向周彻。

“怎么？你不是想当我徒弟吗？如今我同意了，你怎么反而不太在意啊？是改主意了吗？”

“姐姐！”

程慧闻言，激动不已，又搂住周彻的纤腰，扑在对方怀里，哇哇哭泣。

“我愿意！我愿意！我做梦都想当姐姐的徒弟！”

“我方才说什么来着？”周彻轻笑，温柔道。

“师父！师父！”

程慧恍然，旋即连忙跪在地上，冲周彻磕拜。

周彻见状，轻轻将对方扶起，随后手上灵力一指，紧接着程慧的掌心，便浮现一字。

程慧愕然，虽看不懂那写的是什么，但却从中感知到了一股清冷孤寂。

“这个字是‘月’，是灵纹，它与寻常文字不同，虽只是一个字，却代表了许多种事务和意境。

你之掌中字，取自阴水，乃我之道。

其中蕴含意境，面对寻常中成一重修士，亦可保你平安。”

“谢师父！”

程慧闻言，先是一愣，旋即激动的连连磕头，就跟捣蒜似的。

周彻见状哭笑不得，随即将之扶起，后又将温岐记忆中的一些火系修行法门，传给对方。

“你灵脉品质太低，但也不代表不能通过天材地宝进行改善，先好好修行吧，其余的等日后再说。”

“好！”

“对了。”

周彻再度开口，似上想到了什么，“在突破小成一重，凝炼灵体之前，一定要告诉我。如今的世界被分为了三个极，若你贸然突破，会被传入人极界的。”

“哦，好！”

程慧恍然，认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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