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

白程焕看着周彻，在短暂惊讶过后，便露出欣喜之色。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周彻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然而其对白程焕的警惕，却未有丝毫减少。

虽然他不清楚自己离开后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确切证据能够证明白程焕与桃夭存在联系，可在他心底，却已然将对方定做了帮凶。

毕竟事态的种种发展，都太过迅速、太过巧合。

加之桃夭刻意留下的那缕气息，以及白程焕方才的种种表现与布局，显然已经极度不符合一个刚与同伴分散之人该有点行为。

周彻凝望着对方，旋即平静道，“将方才我走后的记忆，都展现出来。”

“清月？你这是在怀疑我吗？”

听到这话，白程焕面露愕然，紧接着一股痛惜便浮现脸庞。

周彻淡淡摇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靠你讲的话，会耗费很多时间，且我也无法直观感受到详细情况，所以你直接将记忆传给我就行了。”

白程焕闻言，心中一紧。

想要搪塞，却又没有理由。

他咬牙，紧接着重重点头，“好。”

话音刚落，其眉心便飞出一缕记忆残片，朝着周彻而去。

然而，就在那记忆残片即将抵达周彻身前，却被一道龙影击碎破灭。

这龙影，正是勅鬼旗器灵。

见此一幕，白程焕心惊不已，掌中飞刀投掷而出的瞬间，封魔九剑也随即斩向周彻面门。

他知道自己瞒不住，所以在那记忆碎片中，留下了一缕金之肃戈气，欲在周彻查验时，出其不意。

可没想到，对方却没有验看，就直接将之击碎磨灭。

“桃夭究竟想干什么？”

见白程焕携杀伐之势，轰击而来，周彻并未慌乱，其手中捏出一缕神火，抬手一挥，净世的烈炎，就将那肃杀之气吞没消解。

“你自己去问她不就好了！”

白程焕怒吼，不做停留，转头就往远山速遁。

可周彻哪能给他机会，手中灵力汇聚，一把撕扯，就将其所在空间直接剥离，强行拽到身前。

“裂！”

白程焕心脏一滞，顾不得被拖拽的晕眩，再度将灵力附着剑身，崩碎四野。

“你不说，那我便亲自搜。”

周彻低语，周身龙气升腾，修罗夔龙身显化，虚空一握，就将长剑封锁。

“！！！”

白程焕惊骇，可握着长剑的手，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好似被某种特质缠绕束缚了般，只能死命握住剑身，被牢牢锁死在半空。

“周彻，你我无冤无仇，何必苦苦相逼？我与桃夭之间有心魔大誓做约，根本无从告知你实情。

这样好了，你放了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一个关于萧凝雨的秘密！”

见自己逃不掉了，白程焕索性也不再挣扎，连忙转换态度，欲以秘密，与周彻交换活路。

“秘密？什么秘密？”

周彻闻言，强忍下心中杀念。

白程焕见状有戏，顿时安心不少。

“你先放了我。”

“……”

周彻权衡，最终还是妥协，抬手一挥，将束缚撤去。

白程焕重获自由，连忙活动了下手臂。

“说吧。”周彻开口，看向白程焕的眼神，已然从最初的温和，变得冰冷。

“一年前，连道天为护其悟道，携手柳青青，与十国正道决战于越国神道海。

最终战况极其惨烈，连道天身陨，化作血色莲子，柳青青亦坠入虚妄，生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