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悼陈诉明原委，周彻转头与殷芷会合。

山头上凉风阵阵，见周彻到来，殷芷侧眸询问，“处理好了？”

“嗯，我告诉他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让他先在皇城等我。”

周彻如实回答，他与悼陈不算太熟，故并未将实情告知。

殷芷闻言，没再多问，旋即便朝西南方前行。

如今二人境界大成，加之有玄鸟誓书打开的传送玄门，故只是半日就抵达了樊嶂。

夜色如水，笼罩深林，平静而凄清。

行进了这么久，周彻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将心中疑惑问出。

“你的计划，是什么？”

“卖个关子，等过了乾北，再告诉你。”

殷芷眉眼微挑，不由轻笑。

其本就生得妩媚，如今一笑，更显诱惑。

周彻似猜到了对方会这么说，因此也没太过在意。

“那……归墟下的东西……”

他想了想，并没有问下去。

毕竟按照其他人的话来说，这种秘密牵扯因果，只能靠自己去发觉，所以在他看来，问了也是白问。

然而，其话音刚落，就听殷芷淡淡开口，“一本功法。”

“功法？”

周彻诧异。

“嗯，一本与萧凝雨有关的功法。”

殷芷点头，“准确来说，是和她本体有关才对。”

周彻闻言，当即明了，“关于应龙的？”

“嗯，所以只有她能拿到。”

此话一出，周彻却又下意识想到了什么，旋即再度发问，“万俟姒知晓吗？”

殷芷回眸，注视周彻，二人并未停留，身影迅速穿过葱郁，但中短暂的凝望却让周彻感到一抹晦涩。

“放心好了，他不可能知道的。”

“为何这么说？”

“因为，在我未告诉周珏之前，这本功法的存在，便只有两人知晓。”

“两人？”

“嗯，其一是我。”

“另一个呢？”

“是你。”

“我？”周彻错愕，不可置信的看向殷芷。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你会明白的。”

殷芷摇头，并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周彻闻言，没再深究。

他想起了殷胜，想起了对方的话，以及如今回归他体内的神羽玄录。

或许，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在不久后的未来。

时间流转，匆匆两日走过，二人穿过乾周交界，不多时就来到乾国北境的主城。

此处距离皇都虽还有些距离，可神识外拓，却已经能看到血海一角。

“现在，可以说说你的计划了吧？”周彻抬眸，望向殷芷。

然而话音刚落，却见殷芷抬手一招，随后便取出一只精巧玉槊，将之捏做粉碎。

“这是传讯灵玉？”

周彻诧异，可还不等他反应，就见五道身影破碎虚空，出现在了眼前。

其目光闪烁，下意识扫过众人，但当他的视线，落在其中一道身影上时，却被对方给牢牢吸引。

“怎么？认不得我了？”

尖锐刻薄的老年音色响起，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便携带战栗与恐惧，瞬间将周彻包裹吞没。

他显然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整个人不禁颤抖，本能的就往后退了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