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贪贺家的钱,说之所以没有让小树走,是因为价格没谈拢。我真想一人给个大耳刮子,咱家要真是这种看重钱财的人,当初怎么可能会收养小树几个?”
“偏偏你们夫妻俩之前的努力和付出,他们都装作没看见,一点风吹草动就往你们头上扣屎盆子怪恶心人的。照我说那电视就该要回来不捐了,看他们一个个去哪儿消遣去。”
寇静显然给气的不轻,咕嘟咕嘟灌了两碗水,那股气都没消下来。
苏瑜心说那电视要不回来了,房子买了,人情也用了,再把电视收回来,她成什么了?
不过外头那些人也实在可恶,怎么就爱翻来覆去嚼人舌根?
人家最烦的不是外头那些人,而是该怎么应对贺家。
苏瑜缓缓叹口气,眼神定定看着别处,不知在想什么。
寇静见女儿眼神幽幽的,以为她也被气到了,反过来哄她。
“你别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也是妈不对,这些事就不应该拿到你跟前说,烦你。小树的事你有没有想好怎么办?我不管别人怎么样,小树是个好孩子,可不能说给人带走就给人带走。”
苏瑜捏捏眉心:“妈,我当然知道,溪溪那你先别说,回头那丫头闹起来,家里可就更乱了。”
寇静应了,见女儿还在烦,没再打扰,留了空间给女儿信息思量,转头给孩子们张罗饭菜去。
苏瑜不是坐以待毙的性子。
她垂着眸微微思量,脑海中灵光一闪。
她急不可待起身:“妈,我去找时年,晚饭不在家吃了。”
“小瑜啊,你别冲动,你——”
寇静手里攥着一把葱出来,只来得及看见女儿不断走远的身影。
她叹口气,希望女儿不要着急上火。
*
赵时年调到京市军区了,任师长,也算是高升了。
苏瑜却是第一次来京市军区。
原本他们一家子是能住军区家属院的,赵时年也按照级别分到了一套大四房,不过大四房再如何大,也比不过小四合院。
何况四合院里种了花种了菜,苏瑜不舍得就没搬。
只赵时年骑着自行车在两头往返。
也幸好距离不算远,骑自行车也很快能到达。
苏瑜在门口给小战士报了名号,对方打了电话进去,确认无误,才把她放进去。
到了里面也有检查和问询。
苏瑜明显察觉到这里检查比之前严格的多,到赵时年办公室,说是过五关斩六将也不为过。
赵时年知道苏瑜的性子,没事不会随便来军区找她。
连忙把人迎进来,关上门说话。
赵时年一身军装,不怒自威,和在家里时完全不一样,身上带着一股战场上拼杀下来的煞气。
苏瑜瞧他一眼又一眼,把赵时年看得都快绷不住了。
他拧眉:“小瑜,你来就来,说话就说话,怎么这么直勾勾盯着我?是特地来考验我的定力的吗?”
他一开口,那种生疏瞬间消失殆尽。
苏瑜摇头失笑,这人真是不管变成什么样,只要对上她就没个正经。
“我来找你有正事。”
赵时年起身倒了水给她,坐在苏瑜边上捏着她的手:“你说。”
“上回我叫你打听的消息,打听到了吗?关于贺家的。”
贺家的人一走,两人便着手打听贺家的事了。
贺家在港城是百年大族,要打听那里关窍不容易,就苏瑜目前掌握的都是一些皮毛。
“当然,正要把资料带回家,你就来了。”
赵时年从不打没把握的仗。
苏瑜还没说,已经吩咐人细细打听了。
他起身从柜子里抽出一沓资料,上面明明白白的记录着贺家各房之间的关系,事无巨细。
这份资料要是被郑伟看见,必定会出一身冷汗。因为里面有一小部分,就是连郑伟都不知道的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