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站在小姐身后老远的,而且是侧向乌王子您那边,您是……知道的,我真是看不全
肖程程的话隐意很浓,莫明秋想转头去看肖程程的反应,但最终忍了下来。
“那……谷主要问我,我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了?我总不能说自己是闭着眼睛的吧?”肖程程见莫明秋没有回话,于是继续逼问道。
“这个就看肖姑娘你自己决断了!什么是好话?什么是坏话?什么是可信的?什么是不可信的?对姑娘您有好处的尽管说就是了,别的什么都不用管它。”莫明秋停下脚步,转身直面肖程程。
肖程程一下被震慑住了,她想退步,但又觉尴尬,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肖姑娘可是觉得在下来此别有心机?”莫明秋转守为攻。
“我……我只是觉得王子您来此地肯定不全是为了游山玩水的。”肖程程面对压力,想翻过身来。
“谷墟之地绝非密不透风,要来此看看的也绝非我和辛大师二人,而我们是带着诚意来的。”莫明秋自信的摊手解释。
“啊!”肖程程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
“不光是雷音寺,还有文国的咕噜山青云殿,而我秦族是拥有交换的物件的,不然你家门主他们如何会如此……客气的放我们进来?这也就是我们的资本。”莫明秋点头,底气十足。
“你们是一起来这的?提前商量好的么?那谷口的金国国师……”肖程程已经产生了疑惑,条件反射的开始自我判断。
“我们秦族没那些弯弯绕,肖姑娘大可不必为我们担心什么?不过姑娘如果想成大事,自该为你们武国的社稷分忧才好。”莫明秋进入状态,显得理直气壮。
“啊!……我……”肖程程感觉压力山大。
“你看看他们……多数可都是你们武国的能人志士吧?居然被圈在这里快十数年了……你想想看……这属于什么?浪费资源……拆国之根基……祸国殃民……泥春门一直如此下去……你试想一下十年二十年之后……你们武国还能剩下什么……”莫明秋的感慨出至肺腑,也属肆无忌惮。
“不是……不是……花……公子,我……我只是……只是一个小丫鬟而已……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可……可真无能为力的。”肖程程被莫明秋说慌了手脚。
“肖姑娘知道怕什么,当也是个明白人了!”莫明秋感觉时机成熟,继续说道:“谷主和门主由我来劝,肖姑娘只需去与大小姐或者少门主他俩沟通,不说别的,光只一点……无论是武国朝堂又或者这里将来都是属于你们这辈人的。”
“啊!”肖程程起初还觉得莫明秋是在蛊惑自己,直到她听到莫明秋最后一句话。
莫明秋从肖程程眼中泛出的光,似乎又看到了她的心魔,他有些犹豫起来,自己这么做是否有些龌蹉了?
“乌王子,您请指教,如果谷主和门主问我……我该说些什么好了?……我保证不说您的事就是了!”肖程程担心莫明秋误会,于是补充解释道。
“你不说我可不行,我们如今交谈这么久,你家小姐也是会问的,这里可是谷墟之地,谷主的眼睛可多得是了!”莫明秋突然开始担心肖程程的冒失起来。
“啊!”肖程程受惊,直接捂住嘴巴。
肖程程很快恢复平静,不过心里的烦恼并没能抚平,她不敢望四周去看,感觉许多眼睛正看着自己。
“肖姑娘你也不必太担心这个,你担心他们,他们其实也是担心你的,如果你坦坦荡荡,心虚的才是他们。”莫明秋呵呵笑着安慰道:“打个比方说吧!他们如果想检举我什么,自然得有充分的理由,那么理由可能出错,这罪过可就是他们的,我不怕事,也就是这个道理。”
莫明秋的解释把肖程程给说愣掉了,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