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伤势已经基本恢复的老船夫,比陈斩天要快得多。
在后者刚刚将佩刀拔出寸许的时候。
老船夫已经飘然而去。
并在那道剑气马上就要钻入洛非花的老宅前,将其击碎。
嘭的一声脆响。
剑气化成星光消失无踪。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短暂的安静过后。
数十道剑气突然间同时出现,并且与刚才那一道一样,以一种怪异的跳动着的轨迹,齐齐朝老船夫扑来。
见此情形,包括陈斩天在内的其他三人,面上纷纷浮现出惊惧之色。
因为他们已经看出来了,出手之人不仅实力强横,而且剑招也相当的诡异。
好在是挡在他们面前的是老船夫,是曾经可以竞争谪仙阁阁主的存在。
只见。
老船夫的左手突然凭空一抓。
无数气状的手掌倏然间出现,并迎向了墙外那仿佛铺天盖地的剑气。
连绵不绝的破碎声响起,一时间无比的刺耳。
“陈前辈,您见识广,能看出来这是谁的招式吗?”
由于刚才一直在同老船夫对话,所以小月季一直没有机会同陈斩天打招呼,直到此刻两人才有了言语上的接触。
陈斩天眉头紧紧皱着,摇头道:“看不出来,此人剑法之高超,我生平仅见。”
说完他立马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又赶紧弥补道:“此人的剑法,恐怕不在老船夫之下!”
“难道...难道是木灸研?”小月季紧张道。
陈斩天没有回答。
因为他无法回答。
木灸研这样的人物,就即便陈斩天是遮天榜前十的存在,也极少有机会接触,更别说见识过木灸研出手了。
他的沉默,让破宅内的气氛愈发的紧张。
本来对自家师父非常有自信的陆玉镜,此情此景下也情不自禁的攥紧了双手。
唯有挡在最前面的老船夫。
面上依旧云淡风轻,从容与那些轨迹怪异的剑气对抗着。
但是,眼尖的话,会发现老船夫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很显然,无论他此刻表现得多么淡定,但应对起那还未现身的对手时,还是费了很大劲的。
剑气和气掌在空中飞舞、碰撞。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小半柱香的时间才有所改变。
“你个老不死的,你再不停手,改明儿我把你家的祖坟刨了你信不信?”老船夫忽地喊道。
话音落地。
当真没有剑气再从墙外飞来。
短暂的安静过后。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划船的,你这人真不经逗,老夫不过是跟你开开玩笑而已,你怎么动不动就要刨人家祖坟呢?”
嘎吱一声。
院门被人打开。
然后屋内众人就见一个驼背老头站在了大门口。
当然,驼背老头不是一个人,其身旁跟着个脸上涂满白泥的男子。
“司空...”
目瞪口呆的陈斩天刚喊出个姓呢。
一枚银针突然间朝他射来。
陈斩天还没来得及眨眼,那银针便从其耳廓上穿了过去,留下了一个细小的血窟窿。
“管好你的嘴巴,划船的我可能还会给几分薄面,但你算个什么东西?”
驼背老头一点面子都不给陈斩天留。
后者捂着冒血的耳朵,尴尬得老脸一红。
驼背老头将目光移向老船夫,又道:“划船的,你可不是个轻易会求人的性子,到底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非要让老夫大老远的赶过来?”